晚上七點左右，泠珠找了一個公用電話亭，投了一枚借來的硬幣。拿出一張名片，撥了一串號碼。
電話響了三聲，通了。
“喂？”
那個聲音少年氣十足，背景音嘈雜。
“周立揚？”泠珠開口。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，“你是……”
“那天晚上在清吧，你給過我名片。”
那邊沉默了兩秒，好像在回憶什麼。然後笑聲響起。
“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？”
“我需要你的幫忙。”她說，“你能幫我找個地方住嗎？就幾天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。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一言難盡。”泠珠首接的說，“你能不能幫幫我？我沒有別的辦法了。”
“能。”他說，“當然能。你在哪兒？我讓人去接你。”
泠珠報了一個地址。
“等著。”周立揚說，“二十分鐘到。”
電話掛了。
泠珠放下電話，出了電話亭。風有些涼，她摸了摸光裸的手臂。嘴角泛起了帶著一點冷意的笑。
這下好了，她跑了，擺脫了謝凜，周蕙那個女人也不能控制她。就是接下來要銷聲匿跡一段時間了。
二十分鐘後，一輛車停在她面前。車窗搖下來，露出司機大叔的臉。
“上車吧，小姐。周少叫我來接你。”
泠珠拉開車門，坐進後座。
車子啟動，半小時後開進一個高檔小區，停在一棟大樓前。
“周少讓我送您到這兒來，他說他明天會抽時間過來看您。”
泠珠接過鑰匙，“謝謝。”
周立揚安排的公寓很不錯。應該是長期沒人居住的房子，但是會定期安排人打掃，很乾淨。
泠珠洗了個澡，就睡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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