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洛爾本龍是沒什麼意見,倒是過來登記的白袍人向斐比亞確認了好幾次,才帶著一臉不可置信在登記卡上寫下“三萬”這個名字。
“哧。”登記卡在名字寫上去後立刻冒出了火苗把整張卡吞沒,等火焰散去,一枚戒指一樣的東西出現在了白袍人的掌心。
“這是尾環,可以按尾巴大小自動調節,和你那個戒指一樣是證明身份用的。”白袍人說,她把尾環交給斐比亞。
“多謝。”斐比亞接過尾環。
這枚金色的尾環剛好和奧洛爾的眼睛顏色很相襯,並且上面還刻有角鬥場的標誌,看起來簡約又不失大氣。
套上亮閃閃的尾環後奧洛爾感覺自己神氣極了,她把走兩步就要把尾巴湊到自己面前看一眼,走兩步就要把尾巴湊到自己面前看一眼,顯然是對這個裝飾品很滿意。
下午練飛的時候都更有勁頭了,就是可憐了羽鼠,被嚇到連晚飯都要吃不下了。
晚飯完畢後奧洛爾還想去折騰一下翅膀,被斐比亞攔住了。
“因為鬥獸場給的檔案裡只有對手名字和勝場,所以我去搞來了我們對手的詳細資料。”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卷薄薄的牛皮紙,鋪開在地面上,“這次提前十天給我們發資料估計就是讓我們自己先去了解。嗯,裡面也有你的對手,你也來看一下吧。”
角鬥場的鬥士一般分為三類,一類是像斐比亞這樣走投無路需要金錢所以加入,第二類是純粹自己喜歡這種搏鬥快感來報名,最後一類是權貴,打出個名氣就走。斐比亞下一場的對手就是第二類人。
“毒爪”約克,蜥蜴人,勝場五十九場,擅長以身體為武器與對手搏鬥,他的爪子會造成感染和中毒的效果,有七成以上的對手死亡原因都是這個,餘下的介紹佔滿了半張牛皮紙,都是關於他戰鬥習慣一類的。
他進入角鬥場的時間比斐比亞晚半年,贏的場次卻和斐比亞差不多,這足以證明他的實力強大。
“我還沒和蜥蜴人打過。”斐比亞看向牛皮紙下半段,“準確來說我沒怎麼和類人種族打過,和有智慧的種族打架可沒有和野獸搏鬥那樣輕鬆。”
下半段是奧洛爾的對手,一隻耳毛手毛都特別長的短尾巴猴子,臉上彷彿塗了油彩一般赤紅。
赤面猴,售價五千金幣,一種身高在一米左右的中型猴類異獸,性情兇狠狡猾,極其聰慧,善於利用各種工具,並且會使用一些小型的火系魔法。
對面看起來是成年猴啊,我要打這個?這不是欺負未成年龍嗎!奧洛爾在心裡偷偷罵了兩句分配對手的不知名人士。
“還會魔法啊……”斐比亞吸了一口氣,看起來有些為難,“毒+火魔法的配置在任何時候都不好打,我去看看角鬥士日曆。”
說著斐比亞就走開去翻自己那一摞厚重的角鬥場報紙,奧洛爾則是看著那倆屬性標識想到:好像越來越像寶可夢對戰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就是斐比亞專心訓練備戰角鬥了,奧洛爾繼續在那邊對著羽鼠練習飛行,從剛開始的跳高滑翔逐漸進步到了能飛行西五十米。
羽鼠的膽量也進步了,它發現這黑漆漆的傢伙只撲不咬,於是就從裝死模式切換進了看風景模式,每天就像個氣球一樣浮在那裡,不注意還以為斐比亞家屋頂新裝了什麼裝飾品。
中間還出現過一個小插曲,有一隻不知從哪飛來的花翎鷹想要襲擊羽鼠,被盤旋一圈衝回來的奧洛爾撲了個正著,那漂亮的羽毛當場就被拽下來五根,花翎鷹狼狽不堪地飛走了,自此羽鼠再也不把奧洛爾當成威脅,純當空氣。
那幾根毛被瑞亞收走去做成了羽毛筆,在她的同學裡小小轟動了一把。
不過這些對斐比亞來說都不太重要,她花了不少時間研究如何對付蜥蜴人的毒,結果發現最好的應對方法就是不要被約克的爪子碰到,哪怕是劃傷都不行。
斐比亞只嘆自己不是敏捷型,雖說野蠻人在速度上也不差,總歸還是力量型戰士,在敏捷度上也和蜥蜴人差不多。
只能儘量在不違規的情況下增加點防護用具了。
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十日,斐比亞和奧洛爾被安排的是晚間組,她們有一個白天的時間可以休整。
“呼。”斐比亞做了一次深呼吸,她每到賽前的幾個小時都會緊張,這次也一樣,唯一能緩解她緊張情緒的方法就是磨刀。
那把野蠻人彎刀己經磨得像鏡子一樣亮了,奧洛爾還拔了一簇羽鼠的毛放上去試試鋒利度,斐比亞控制著刀身一震,那幾根菸一般飄渺的絨毛就斷成了兩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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