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點,奧洛爾釋然了,她挪開了腳掌準備和大腸……哦不是大腦繼續深入聊一下。
被說成大腸的大腦則是陷入了沉默,她沒有感覺出哪裡不對,她在那個位置上待了太久,己經習慣了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行事,思維方式也早就異於常人了。
她上次社交也許是在……她忘了,總之是很久遠的事,和她同等存在的傢伙們也沒一個腦子正常的,所以她們之間的交流頻率並不高。
而且她是打心底覺得看別的生物爭奪自己的肢體很有意思很好玩。
這頭小龍從頭到腳也沒對她把自己切碎這個行為做出批判,並且她們都覺得這件事很有趣,很好!小龍對自己說她是螞蟻這點提出了抗議,說明她很有心氣,這也很好!
總覺得這枚大腦又在想什麼怪事。奧洛爾狐疑地搖了搖突然不動的大腦:“這樣吧,要想讓我相信你,那就告訴我解決這棵紅樹的辦法。讓它活性消失然後讓我吃到它的……你的力量,我猜這塊地方的殘肢就是你吧?”
不過大腦脫離了紅樹它都沒事,估計吃了大腦也沒有用了。
大腦原地轉了一下,用她根本不存在的眼睛“看”了一眼紅樹,奧洛爾真的很好奇她到底是靠的什麼觀察世界。
“有很簡單的方法。”大腦說,“挖到樹芯,然後把它吃掉就可以了。或者,紅樹有自主意識後會結出來一枚完全由木頭製成的大腦,你吃那個也行。”
說到這的大腦還有些得意:“真是棵厲害的紅樹,把我的力量吸取過去還能製造出屬於自己的大腦。”
……到底是在什麼立場上得意的啊這大腦,而且明明紅樹算是她的造物,她卻好像一點都不在乎自己要吃它。一般大腦奧洛爾會說她是被困了對紅樹死心了,這個大腦……說實在的奧洛爾覺得她是單純愛看東西被毀滅或者破壞,哪怕這個東西是她自己。
想到這大腦原本是即死律令的主人,能掌控這種權柄的傢伙,心境估計也早就被改變了。不過這種權柄交給龍沒關係,龍本來毀滅欲就強,加上即死律令那真是強強聯手!
奧洛爾把臉轉向紅樹,她迅速打消了從這棵六七百米高的樹裡挖樹芯的想法,她低頭問大腦:“那顆木頭腦子有多大?”
“和我剛剛變大時的體型一樣。”大腦回答她,“我想,在我離開那個樹洞之後,紅樹就會把大腦放進去了。”
“那個木頭大腦也需要消除活性嗎?”
“當然。”大腦說,“不過我現在力量太少,你最好一次只帶一點來。”
奧洛爾的傳送也確實只能一次帶一點,所以她沒有對大腦說什麼“你力量少少”一類的話。不過她敏銳地抓住了大腦話語中那個“能力不足”的詞,現在能力不足,意思是以後就能足了嗎?那奧洛爾得多對她留個心眼了。
“那我現在就去挖那個木頭大腦。”龍不是愛拖延的種族,奧洛爾怕去晚了紅樹就被別的生物扛走了,她展開翅膀拍打幾下空氣,做好飛行前的熱身,隨後她用爪子鉤住大腦,“你也得跟我去,我怕你跑了我就找不到腦子了。”
“怎麼對我如此不信任呢,對了小龍,動手之前我們要不要來交換個名字?”大腦提議,“你也不願意一首被我叫小龍吧。”
根本看不出你哪裡值得信任,真是對自己的可疑程度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啊,這大腦!
“你不會拿我的名字去做壞事吧?”奧洛爾警覺,這個世界可以透過別人的名字來下詛咒,給對方施加負面效果。儘管龍對大部分負面效果通通免疫,但大腦可不是什麼普通大腦,龍得多防備她。
她早晚也給自己取一個和惡魔名一樣長的名字,讓別人想下咒也得先念上個半個小時。
“為了表示我的誠意,那我先告訴你我的名字吧。”大腦從龍崽的爪子下掙脫出來,她稍稍上仰,奧洛爾居然從這大腦的紅點裡看出了一點自得,“你可以稱呼我為,涅拉克。”
說完名字後,大腦等待了一會黑色龍崽的反應,她本以為龍崽會對這個名字大吃一驚,結果奧洛爾歪著腦袋思考了一會,特別認真地告訴她:“沒聽說過。”
奧洛爾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名字代表什麼,甚至在傳承記憶裡都沒有類似發音的名字,她只能判斷出這個傢伙恐怕不是什麼簡單生物。
大腦現在有些想用自己的左腦去毆打這條不識好歹的小龍了,怎麼能連大名鼎鼎的涅拉克都不知曉!剛想給小龍好好說道一下自己的光榮事蹟,結果她想起來為了讓這次行動更好玩一些,她順手把自己的記憶也刪除了,也就是說現在的她除了即死律令相關,居然沒什麼別的能和小龍說的東西。
“我叫奧洛爾。”用龍語說出名字的黑色龍崽還有點感慨,她第一次用語言念出自己的名字,居然是向著一個大腦!恐怕再不會有第二條龍能經歷這樣離奇的事了。
“征服者,寓意倒是很好。”大腦又被卡在了龍爪之間,龍崽帶著她跳躍起飛時大腦又問這隻龍崽,“那你現在征服什麼了嗎?”
。上堵它給分部聲發的腦大到找法沒己自恨只爾奧”。樹紅給還你把就我問多再,話的說分部個哪用是底到你……“
”。我止阻能人有沒就話說想我要只“:下一了笑”呵呵“地明不義意腦大
。枝樹的們向劈幾那向拋腦大顆這把,子爪了開鬆地豫猶不毫爾奧的院庭樹紅進飛經己
!訓教個下留給先,說好好會不都話說腦大臭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