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洛爾把魔偶留在了那個教堂附近的地裡,她用之前離開紅樹時的方法,靠著涅拉克在土裡擠了個足以容納蜷縮狀態下魔偶的坑出來,讓魔偶窩進去再用土把它掩埋起來。
反正魔偶又不用呼吸,也不會像人類那樣埋土到胸口就窒息而死,她可以很放心地把這傢伙留在土裡。
保險起見她還留了一絲意識在魔偶身上,這樣要是有人不小心挖到了魔偶,她就能控制著魔偶破土而出,一拳把那人摞倒。
不過這個計策只在今天有用,原因很簡單,魔偶的魔力過了今天就會耗盡,到時候奧洛爾就只能抱著這塊動也不能動的鐵疙瘩吃力行走了。
羅德利萊這人也不知道給魔偶設定一個節能模式……奧洛爾哼哼了一會,開始琢磨著怎麼給它搞來更多的魔力,這魔偶相當於一個能使用一次的絕對大殺器,萬一到關鍵時刻因為魔力耗盡無法行動,那不是很糟糕嗎!
涅拉克這個腦子給出的建議是多去搶一些霧果汁液回來,比如說多去光顧一下皇宮或者銀徽教團什麼的,因弗克魯人基本上都會魔法,所以不怎麼會在家裡囤積霧果汁液,而皇宮這類的特殊地點就會存放一點。
那怎麼夠呢!奧洛爾覺得最好的方法還是去搞一棵霧果樹來,或者首接讓魔偶住在霧果樹林裡好了。
“啊!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!”一邊思索著一邊向前走的黑色龍崽突然停下了腳步,她因這個突然出現的怪念頭興奮不己。
“什麼?”涅拉克也停了下來。
“既然龍的身體可以自動吸取魔力,那我能不能在這魔偶身上覆刻一下我的身體構造?”奧洛爾認為自己的主意很好,“這樣我們就不用給它找霧果汁液了。”
“你準備怎麼做?”
“……把我自己拆開來看看我的身體結構?”
聽到這句話的涅拉克立刻怪叫了一聲:“太可以了!就這麼幹吧小龍!”
……一看這傢伙這麼激動突然就不想了呢,差點忘了這大腦有點毛病來著。奧洛爾瞅她一眼,立刻把這個想法打消了,如果真拆了自己,那被涅拉克這種怪腦子同化的機率不就更高了嗎?她要保持本心!
何況龍還能內視自己來著,相比較之下她還是更願意拆了涅拉克看看,反正這傢伙本來就是碎的。
龍腦組合很快就到達了王都城內某棟建築的屋頂上。
“聽啊,所有人都在議論你的存在!”涅拉克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熱鬧,她仗著沒有人能看見自己,飛到最近的街道上轉了一圈,“你現在可是赫赫有名了!”
“能不能不要用一種‘所有人都在讚頌你的名字!’這種語氣說出來這種事啊。”奧洛爾吐槽道,“你這麼愛用這種語氣說話,等我們佔領了那個教堂,你就去當個吟遊詩腦好了。”
涅拉克說得沒錯,黑色龍崽站在屋頂上都能聽到腳下建築裡的人在議論昨晚那“巨大的斯芬克斯和消滅了它的龍崽”!夏爾家族被團滅這件事與龍相比根本不值一提,只能在她們的討論中當一份邊角料談資。
也不知道是怎麼傳成這個版本的,奧洛爾要是消滅了斯芬克斯,她身後現在恐怕就會跟著一頭憤怒的神明瞭,這群人類有沒有常識啊?
不過這群人類把她描繪得英武不凡,還一個勁地把那些讚美之詞往她身上堆,著實是給龍崽聽美了,她都有點捨不得挪腳離開。
“年紀這麼小就能打敗斯芬克斯!不愧是龍啊!”某個粗嗓門的傢伙說道,她的語氣裡滿是對巨龍這種生物的憧憬,“並且還在王都出現了……難道是諸神的安排嗎?龍出現在因弗克魯,說明神明正在注視著我們!”
什麼鬼邏輯啊人類!奧洛爾現在非常同意羅德利萊想要引入新教派的想法了,不然這些人類一天到晚老聯想到亂七八糟的神,想想就心累。
黑色龍崽還是扇動著翅膀走了,她在房頂行進著。龍的誘惑還是太大了,不少人都在房頂設定了陷阱,或是時不時突然從某個房頂上冒出個腦袋來觀察一下。
奧洛爾遇到有人或者陷阱就傳送離開,倒也是有驚無險地來到了皇宮的屋頂上。
皇宮附近的魔力波動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,她沒有察覺到有多出來的陌生波動,顯然羅德利萊沒有在附近增加什麼抓龍陷阱一類的東西。
嗯?羅德利萊這小子難道完全不想抓自己?奧洛爾的心裡泛起一陣嘀咕,她傳送進了分配給她的房間,揹包還好端端地待在床鋪上,羽鼠也老老實實地在床鋪上亂爬。
有了羽鼠倒是就不能用傳送了……這樣一看這肥老鼠真是個麻煩的傢伙啊。奧洛爾拍了羽鼠一下,現在估計整個因弗克魯都知道了自己的事,她後面的日子估計得注意著別被人類瞧見,在這種情況下不能用傳送等同於卸了她的翅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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