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。”老人大笑了幾聲,然後說:“你看我,閒散人一個,哪有什麼門規?又不是要做什麼西大皆空的事,就是我一身武功,不能失傳,剛剛聽到你說的話,覺得你這個人,處事不驚,又重情重義,就相中你了。”
“哦,敢問前輩是哪個門派的,可以說一下嗎?”陳昔有些忐忑,他學的武功己經夠多的了,也不知道眼前這個老人,是不是野修?
“這個時機到了,自然會告訴你!”老人繼續搗鼓茶具,開始沏茶。
“額,前輩,不是晚輩有眼不識泰山,而是,晚輩需要時間考慮。”陳昔想著,這個任務是為蘇白而接,為了幾株靈藥,亂拜師父,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“就不好奇,我在這裡修煉什麼絕世武功?”老人繼續黃婆賣瓜。
“額,那個,前輩,若不嫌棄,我倒是可以跟您學習一兩招。”嚴可怕陳昔把這老頭惹毛了,又搞出什麼機關。
老人看向嚴可,沒什麼表態,再次看向陳昔,“我沒看錯的話,你是自幼學武,功底深厚,還是慎重考慮一下吧。”
外頭,蘇白和樑子默他們一行人尋找無果,折返了回來,看到吳登一個人在來回踱步,很是焦急。
“陳兄他們還沒下來嗎?”蘇白有些擔心地問。
“是的,我一首在這裡守著呢!”
“要不,我和吳登也上去看下怎麼回事?”樑子默說著。
“也好,要小心點啊!”蘇白叮囑了一下。
樑子默和吳登,慢慢攀上峭壁,利用輕功,很快也到了那個山洞前面,石門緊閉,陳昔和嚴可肯定是被困住了。
“要不我們弄出點聲響,迫使山洞主人開門,不然,陳昔他們的處境會很危險。”樑子默說做就做,抽出腰間的劍,朝石門一劈,石門被他劍氣劈到的地方頓時火石飛濺。
洞內,老人聽到聲響,目光瞬間鎖定外面的地方,“你們還有幫手?”
“不是幫手,是同伴。”陳昔覺得歸類為幫手,太過生疏了,能不丟下他們就跑,還知道上來叫板砸石門,得是同伴了。
“哦...”老人起身看了看陳昔,又看了看旁邊的嚴可,“你這小子,怎麼敢毛遂自薦,來學我的武功。”
嚴可被他一說有些如墜冰窟,“我,呵呵,晚輩只是想,前輩想要一個傳人而己,陳兄弟又沒有這個意願,所以不得己,才說自己可以學一二。”
“這樣吧,既然你們能接到來這裡採靈藥的任務,證明江湖上有人在背後操控這一切,你們是後生,我且不為難你們,不過...”
“前輩,還是那句話,你的的事,只要晚輩能做到,定不負所托。”陳昔再次強調一下。
“嗯,可惜了,我看你是一個知上進,又懂進退的人,想必也是在江湖中有一定影響的人,既然做不成師徒,那就交個朋友吧。”老人站在原地,手一揮,兩株靈藥落入他們的手中。
“陳昔謝過前輩贈靈藥之恩。”陳昔把靈藥收起,拱手行禮。
“多謝前輩慷慨相贈。”嚴可也行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