棧點裡,陳昔和嚴可的傷勢,恢復的差不多了,“陳兄,你這大夫醫術精湛,你看這傷痕都快消失了!”
“得了吧,你都在我這裡賴了半個多月了。”陳昔倒了一杯茶,慢慢的喝著。
“這叫患難兄弟。”
“呸呸呸,你才患難呢!”陳昔坐到他的對面,這小子心裡變態啊?
“連說笑還不行啊?”嚴可賠著笑。
“說說吧,你們到底是要靈藥呢?還是要獎金?”陳昔首接說了,他們西人什麼都沒表態,就是在這裡蹭吃蹭喝,雖然是門派中人,也沒有缺錢一說,就是死纏爛打。
“陳兄,我的好陳兄,我們想要靈藥,卻不知道去哪煎制比較好,要獎金呢,卻感覺白忙活了一場,你給說個話!”
“去去去,你們哪涼快哪待著去。”
“哎呀,陳兄,你就拿個主意吧,且問下,誰有你,靈藥送美人的魄力?”
“喂,嚴可,你說話,掂量點啊!”陳昔得一下站了起來,手裡的茶杯應聲而破。
“哦,那就是,藥草送朋友,手留藥香!”
“你真行。”陳昔真的受不了了,這嚴可臉皮夠厚的,“要不是看你還在受傷,咱倆必須切磋一下。”
宋青打著哈欠走了過來,“我說陳爺,這借宿費用,我們會還,但嚴可他的,你自己算啊!”
“宋青,還是不是朋友了?”嚴可表情生無可戀。
陳昔不想搭理他們,自顧自的走到櫃檯處,重新讓店小二泡茶。
“就算是朋友,你這麼做,誰受的了你,說,你到底去山洞幹什麼去了,陳昔回來挺正常的,你怎麼奇奇怪怪的呢?”宋青說著,研究起他來。
“起開,你是剛認識我嗎?”嚴可說著,看向陳昔,“我好想再看一次陳兄的破冰劍法。”
櫃檯處的陳昔,一口茶首接噴了出去,“想的美。”說完便上了閣樓。
宋青看著陳昔頭也不回的回房間,回過頭說:“嚴可,過了哦!”
“我只是個武功的愛慕者。”
“行了,別等會晚飯都吃不下,陳昔不說,自有他的道理,那個洞裡真的很危險嗎?”
“哎,那個武修武功高強,就是不清楚是哪個門派的。”
“這樣吧,我跟謝吉和吳登商量過了,我們領獎金,靈藥讓陳昔去找人煎制,我們帶回去,太過招搖過市。”
“我怎麼沒發現,你這小子還蠻會打算的啊!”
“是你以前太自戀了,沒看到我的好。”
“你剛才還說我呢,自己說的那麼讓人難以消化。”嚴可起身往外走去。
“你看,你自己為了這兩個選擇,己經在這住了大半個月了,差不多得了。”
嚴可停住腳步,“宋青,把陳昔喊下來。”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上去叫陳昔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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