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名叫孟千。”
“孟千?”元晚凝在兒子身邊坐下,“這個沒有聽你爹提起過啊?”
“他是現在的代理門主。”
“哦,你爹在門派裡,是五師兄,按你這麼說的話,孟千應該和你爹不是同一個師父。”
“嗯,娘,爹的三師兄,彥琚,你應該認識吧?”
元晚凝忽得看向自己兒子,彥琚?他還活著?他一首都是和梁玄一起做任務的。
“娘,娘你怎麼了?”樑子默看見母親發愣,喊了幾聲。
“沒事,彥師兄,娘認識。”
“那爹究竟是怎麼落入圈套?又是怎樣才被殺害?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?”樑子默差點崩潰。
“子默,兒子。”元晚凝上前抱住兒子,“這都是意料之外,娘那個時候聽說你爹出事,又礙於我無法進入你爹的山門,只得向一些知情人打聽,據說那個時候彥琚受不了同門師兄弟,落入圈套慘死,不見了蹤影,所有人都在找他,也有很多人去回誓門報仇,可是死傷慘重,有的更是有去無回。”元晚凝鬆開抱著兒子的手,“娘其實也想去的,但是,那個時候,娘剛好發現自己懷了身孕,那幫人狠毒無比,怕得不償失,於是,娘選擇背井離鄉,獨自把你生下來,撫養長大。”
“娘,這些年來,你受的委屈,我會統統幫你要回來。”樑子默握緊拳頭。
“子默,別被仇恨衝昏了頭腦,好好學武,他日報仇,才有把握。”
“知道了,娘。”
“嗯,餓了吧?吃點東西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樑子默把東西拿了起來,走到自己屋子倒頭就睡,太累了,下山送完裴玉,就立即趕回家裡,連午飯都沒吃呢。
元晚凝看兒子回了屋子,她擦了擦眼淚,二十年了,她忍著心痛,自己把兒子養大,受盡一些人的指指點點,不過,幸好,兒子長大了。
進了廚房,煮了一鍋粥,又去菜園子裡,摘了一些青菜,到雞棚裡抓了一隻雞,準備給兒子燉湯。
“嫂子。”
“常豐,你怎麼來了?”元晚凝打了個招呼,這個人是梁玄以前組隊做任務的朋友。
“路過你這,進來看看。”他把手上打獵抓到的野兔放到元晚凝的廚房裡。
“不用這麼客氣,來了就坐會。”
“我剛剛進村,就看到子默回來了,他人呢?”
“子默估計是累了,回屋歇息了。”
“我還以為,可以找他嘮嗑呢。”
“明天吧,他還沒吃飯,我在做飯他吃呢。”
“嫂子,不是我說,子默他爹己經去世了那麼多年了,你不為自己著想,也要為子默想,你自己當爹當孃的,把他拉扯大,受苦受累,讓人看著難受。”
“我自己覺著還行,常豐,你就不要在子默面前提起這些事情了。”元晚凝繼續燒菜。
“嫂子,其實,我愛慕你很多年了,你真的想自己一個人孤獨終老嗎?”常豐說著,站了起來,靠近元晚凝,想要伸手抱她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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