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夫人一臉堆笑朝至極拜了又拜,“還望公主殿下開恩,我家阿竹被慣壞了,不懂事。還望公主殿下大人不計小人過。”
王冷哼一聲,攜一眾人返回大殿。
衛夫人拉著衛倚竹,便要告退。
至極冷冷道:“衛夫人,難道你想替你女兒受罰?”
“可是公主殿下,王都己進去,說明對此事既往不咎了呀。”
“哦,是嗎?我來問問王。娘、娘!您快出來。”至極大喊。
除了見識過至極耍賴的人外,其他人都目瞪口呆。
衛夫人急了:“公主殿下,莫要喊了,莫要再喊,殿下想要怎麼罰?”
“這樣吧,本公主向來心善。看你年紀大了,免你體罰。明兒拿一百兩黃金過來。”
衛倚竹大喊:“你是什麼公主,你就是個強盜!”
魏夫人趕忙捂住女兒的嘴,心中絞痛:“公主殿下,這未必也太多了吧。”
“嫌多?那就一千兩黃金,不多吧。”
衛夫人慌張道:“一百兩就一百兩。”
她再次施禮,拉著衛倚竹,沒好氣地喊了聲:“衛閱。”
衛閱並未理會衛夫人,徑首走到自己食案旁,輕掀長袍,飄然落座。
衛夫人狠狠瞪了衛閱一眼, 拉著衛倚竹走了出去。
一時間,園中出奇安靜。殿內傳出陣陣絲竹聲,黑丫頭曾曾坐在莫統領旁邊位置,大快朵頤,臉上帶著極盡享受滿足的笑容。
幾杯酒下肚的陳美美,臉色漲紅起身,蹬、蹬、蹬向前走了幾步,大喝一聲:“妖女!你為何揍我有亨哥哥?”
陳美美的聲音本來就大,還自帶雷聲共振,至極被這突如其來的責問,問得手裡雞翅沒拿穩,掉落在地。
剛剛收拾了一個不夠看嗎?這貨的膽子怎如此之大?是了,上次小可愛給她加了些肥膽。
鄭永亨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他刷地站起來,“蠢貨,誰讓你為我抱打不平?”
陳美美委屈:“你被打成那樣,坐都無法坐,永亨哥哥,你知道我有多心疼你嗎?”
嘲笑聲起。
鄭有亨爆喝:“夠了!你這肥豬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!” 話畢,他招呼也未打,甩袖離開。
陳美美呆立原地,周圍笑聲更甚,她的眼淚在眼睛裡打轉。
眾人都不知此次公主殿下如何炮製陳美美。曾曾邊啃雞腿,邊瞧向圓子和莫統領,若是要將陳美美掛在樹上,自己力氣估計不夠用,還得找這兩位借力。
至極笑眯眯看著陳美美,柔聲道:“美美,靠近點,到本公主這邊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