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衣婦人首先站起,拿著盒子走向女孩,女孩笑眯眯迎了上去,“三姐姐,你這是離別贈禮嗎?笑納,笑納。”她接過木盒,嘴巴笑得合不攏。
布衣婦人微笑擁抱女孩,叮囑道,“老八,下去後就你一人,凡事務必小心。”
女孩感動,這個被老五稱為小姨的女子,存在感極低。但始終用她的方式關心自己。
她使勁兒掰著木盒,卻無論如何也打不開。
藍眸女子咯咯笑道: “閨女,這檔子好寶貝啊,機緣未到是打不開的。”她邊說邊將手中一隻半圓蚌盒遞給女孩。
隨即又退後兩步,朝女孩施禮,女孩不知所措,用手去拖,兩隻盒子差點掉地上,男孩接住。
女孩嘟著嘴,:“娘,你嚇到我了。”
藍眸女子收起笑容,“老八,你下去後,若遇我族人,還請多加關照。”
女孩拉著藍眸女子的手,拍拍胸口,嗔道:“我還以為娘是央我去做掉腦袋的事呢。娘儘管放心,你是我娘,你的族人就是我的家人,我怎能不關照?”
藍眸女子看向走過來的翩翩白衣,眼神帶著挑釁。男子爽朗大笑,“放心,我不與你搶。”
女孩聽得一頭霧水,但她從不追問老妖精之間打的啞謎。
男子從盒中取出一隻白色繡著五彩牡丹錦袋,遞給女孩,“丫頭,這個袋子你隨時都能開啟,袋子裡幾瓶丹藥我標明瞭用途,你隨便吃。關鍵時還可以送人換人情,不過,一定要小心,這可是比財帛還要打動人心的東西。
女孩興奮接過錦袋,她己有不少存貨,都存放在阿寶寶囊裡。但這獨一無二的好玩意,再多都不夠。
眾人回去落座,老五才走過來。一隻簡樸木盒被他緊緊抱在胸口,可見盒中之物對他而言至關重要。
老五不捨地將木盒遞與女孩,“老八,我們還沒一起好好玩呢,就要分開了,咱們還會再見面嗎?”他哽咽起來。
女孩一本正經,手指一通亂掐,“本仙老八掐指一算,老五,咱們以後一定會再見面的。你可要好好練本事,見了面咱玩票大的。話說回來,老五,你有進步哦,這次都不抱你小姨大腿哭了。”
老五破涕為笑。
老者起身,他將手中鐵盒以一個奇特軌跡運轉,頓時一股肅殺之氣以他為中心向西周蔓延,隱約間還能聽到金戈鐵馬之聲。
眾人目光投向老者,皆好奇鐵盒中為何物。老者一臉嚴肅,他將鐵盒交予女孩,“機緣一到,鐵盒自會開啟。”
女孩接過鐵盒,問:“大老頭,我與哥哥是兩個人,你是不是少給了一隻盒子?”
老者營造的肅穆氣氛,沒到一分鐘便遭女孩化解。他“哼”了一聲,甩袖離開議事大廳。
女孩樂呵呵地摟著幾隻盒子欲回住處,男子經她身邊,說,“丫頭,身懷異寶,就要時刻擔心其失去,得不償失。”
女孩想了想,將幾隻盒子一一放在男孩手上,“哥,你本事比我大,這些寶貝還是由你保管吧。”
男孩道:“好。”
男子微笑地看著男孩,男孩面色平靜與其對視。
“不計其數”宮裡,女孩幾杯果酒下肚,淚流滿面。這是她待了十年的月宮,她捨不得月宮裡每一個人,包括大老頭。也捨不得陪她一起玩耍的那些小動物。
與阿寶、鵬、小云朵要五年之後才能相見。至於點點和哥哥,更是不知何時才能重逢。她第一次面對離別,心中異常惆悵。
女孩抱著男子衣袖哭了很久,這是她最不捨的親人。二爹爹位置無人替代。親爹、親哥都不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