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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有看他,也沒有看躲在他身後瑟瑟發抖的沈楚楚。
沒有任何爭辯,我轉身走進了浴室,反鎖了門。
門外傳來沈楚楚壓抑的哭聲:
“司年哥,姐姐是不是恨死我了?”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那碗湯太燙了,我沒端穩......”
“沒事。”
傅司年的聲音在安撫她。
“她就是在警局待了兩天,心裡有氣拿你撒。讓她冷靜一晚就好了。”
拿她撒氣?
我看著鏡子裡自己慘白的臉,扯了扯嘴角。
那一夜,我幾乎沒有閤眼。
在拘留所的兩天兩夜又冷又暗,我滴水未進。
我翻遍了床頭櫃,想找我的特效胃藥。
卻發現那個抽屜空空如也。
太疼了,疼得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
我只能蜷縮在地毯上,死死按著胃部。
第二天清晨,我扶著牆走出臥室。
沈楚楚正在餐廳裡擺弄早餐,看到我,她眼神閃躲了一下。
我沒有理會她,走向客廳的垃圾桶。
一眼看過去,我那個白色的藥瓶正安靜地躺在廢紙堆裡。
“姐姐......”
沈楚楚走過來,小聲說。
“我昨晚幫你打掃房間,看那個藥瓶連個標籤都沒有,以為是過期的維生素,就順手扔了。”
“我給你熱了牛奶,你喝點吧。”
空腹喝牛奶,只會讓潰瘍的胃壁加劇摩擦。
我一句話都沒說,彎下腰去撿垃圾桶裡的藥瓶。
裡面還有最後兩片藥,我需要它們來救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