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壽宴前一天，我下班走出公司，一眼便看見裴聞川。
他靠在路邊的車門上，腳下落著幾隻菸頭。
看見我出來，他將手裡的煙按滅，徑直走過來。
幾個同事放慢腳步，目光在我們之間來回打量。
我不想在公司門口被人看笑話，轉身進了旁邊的咖啡廳。
裴聞川跟了進來。
剛坐下，他便開口：“明天奶奶壽宴，跟我回去一趟。”
“你過去把照片的誤會解釋清楚，奶奶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他說得理所當然。
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：“我們已經分手了，這些事情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說完，我轉身離開，裴聞川沒有追上來。
隔著咖啡廳的玻璃，我看見他仍坐在原位。
桌上的咖啡一口沒動。
第二天，裴母親自把一條紅裙送到了宋念家裡。
宋念拿著裙子，一直搖頭。
“阿姨，我穿成這樣過去，更解釋不清了。”
裴母替她撫平裙襬。
“老太太剛做完手術，昨天還唸叨了一晚上。”
“今天先哄她高興，等壽宴結束再慢慢解釋。”
宋念咬著唇：“可今禾知道了會難受。”
裴母語氣淡了些。
“是她不願意顧全大局，不能怪你。”
宋念最終還是換上了裙子。
團團也穿著那件金紅色唐裝。
裴聞川到樓下接她時，看見她的打扮，眉頭明顯皺了一下。
“誰讓你穿成這樣的？”
宋念連忙解釋：“阿姨送來的，要不我現在換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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