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後,江城的雨季終於過去,久違的陽光穿透雲層,將整座城市照得透亮。
曹禹琦歸隊後的第一件事,不是回宿舍補覺,而是把自己從裡到外收拾得乾乾淨淨。他特意剃了胡茬,換下那身帶著硝煙味的作訓服,穿上一件質地柔軟的白襯衫,袖口隨意挽至小臂,露出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,下身配了一條深灰長褲,整個人褪去了野外訓練的粗礪與野性,顯得清爽挺拔,卻又透著一股禁慾系的冷感。
下午三點,陽光正好,暖融融地灑在老街的青石板路上。
茉香花語的木門半敞著,風鈴在微風中輕輕搖曳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金茉兒正踮著腳尖,費力地給高處花架上的花瓶換水,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她身上,給她的髮梢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,整個人看起來柔軟得像一團棉花。
聽到風鈴聲,她下意識回頭,看到門口站著的男人時,動作猛地一頓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
“曹先生?”她驚喜地放下手中的水壺,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,“你……你回來了?”
曹禹琦站在門口,目光沉沉地在她身上掃過,從她泛著健康紅暈的臉頰,到她微微凌亂的髮絲,確認她安好無損,緊繃了一路的神經才真正放鬆下來。他邁步走進店裡,軍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,卻足以融化周身的冷意:“嗯,任務結束,路過,來看看。”
其實他是特意繞了二十公里的路,就為了在她下班前見上一面。
“最近……沒再遇到那些麻煩吧?”他狀似隨意地問道,目光卻緊緊鎖著她的臉,彷彿要從她的表情裡讀出所有的細節。
金茉兒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:“沒有,自從那天你走後,老街那邊太平得很,那些人再也沒來過。曹先生,那天真的多虧了你。”
“說了,有事打我電話。”曹禹琦走近櫃檯,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站在安全距離外,而是稍微靠近了一些,身上那股清冽好聞的雪松香氣瞬間將金茉兒包裹,帶著陽光曬過的溫暖氣息。
金茉兒有些不自在地低下頭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圍裙邊,臉頰微微泛紅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曹禹琦看著她泛紅的耳尖,心情大好。他視線一轉,落在門口新到的一批向日葵上,金燦燦的花盤迎著陽光,生機勃勃。
“那是剛到的?”他指了指那堆花。
“對,是今早剛從基地運來的,長勢很好,每一朵都開了。”金茉兒連忙接話,試圖掩飾自己的羞澀。
“包一束吧。”曹禹琦看著那些向日葵,眼神深邃,“向日葵,寓意很好。”
金茉兒一邊拿出包裝紙,一邊下意識地念出了花語:“是‘入目無他人,西下皆是你’。”
說完她才反應過來這話有些曖昧,臉頰瞬間紅透了,像是熟透的蘋果,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。
曹禹琦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他看著她的眼睛,聲音低沉磁性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:“是啊,很好的寓意。就要這個。”
金茉兒手忙腳亂地開始包花,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胸膛。她不知道的是,曹禹琦選向日葵,不僅僅是因為花語,更是因為這種花永遠追隨太陽,就像他現在,只想圍著她轉,做她生命裡唯一的太陽。
包裝紙在她手中翻飛,很快,一束飽滿燦爛的向日葵便成型了。金茉兒用絲帶繫好花束,遞到曹禹琦面前,小聲說道:“給,包好了。”
曹禹琦接過花束,修長的手指“不經意”地碰到了她的手心。溫熱的觸感讓金茉兒指尖微微一顫,卻沒有躲開,只是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。
曹禹琦心裡暗喜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向日葵,又抬頭看了看眼前嬌羞的女孩,突然說道:“這花,送給你。”
金茉兒愣了一下:“啊?這是你買的……”
“我是買花的人,也是送花的人。”曹禹琦將花束塞進她懷裡,語氣霸道又溫柔,“以後,你的花坊裡,只能有我送的花。”
金茉兒抱著花束,鼻尖縈繞著向日葵的清香,心裡像是被什麼填滿了,暖融融的。她抬頭看著曹禹琦,眼底閃爍著細碎的光芒:“謝謝曹先生。”
“叫我禹琦。”曹禹琦糾正道,目光灼灼。
金茉兒咬了咬唇,小聲叫道:“禹……琦。”
”。乖“:制剋又暱親作,頂發的了輕輕手他,芒的喜驚出發間瞬底眼琦禹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