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那場兵荒馬亂的“檢查”結束後,曹禹琦終於消停了。
他沒像往常那樣倒頭就睡,反而精神頭好得驚人。看著金茉兒被折騰得毫無血色的小臉,他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狠勁的手,此刻卻笨拙又細緻地在廚房裡忙活著。
金茉兒裹著一條薄毯,靠在廚房門口的門框上。
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漏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錯的光影。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那場親密的曖昧氣息,混合著滿屋的花香,竟讓人心神安寧。
廚房裡傳來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。
曹禹琦只穿了一件深色的背心,露出的兩條手臂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。那是常年握槍、攀爬、格鬥留下的痕跡。此刻,這雙剛剛還在她身上肆虐的手,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隻細瓷碗,往裡面打雞蛋。
他的動作很慢,眉頭微蹙,像是在執行什麼精密任務。
“嘶——”
一聲極輕的吸氣聲傳來。
金茉兒的心瞬間提了起來。她看見曹禹琦左手背上有幾道細微的劃痕,那是昨天幫她搬那盆帶刺薔薇時留下的。此刻,那幾道紅痕在古銅色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。
他卻像是毫無感覺一樣,繼續用那隻受傷的手熟練地攪動著蛋液。
“別動。”
金茉兒終於忍不住,裹著毯子走了過去,一把奪過他手裡的筷子。
曹禹琦愣了一下,隨即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。他沒有阻止,反而順勢靠在流理臺上,雙手撐在臺面上,將她圈在自己和櫥櫃之間。
“醒了?還累不累?”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情慾沙啞。
金茉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臉頰微紅:“誰讓你那麼……那麼用力。”
“我收著勁了。”曹禹琦嘴角的笑意更深,目光落在她紅潤的唇瓣上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“要是真用力,你現在就別想站在這兒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金茉兒被他這赤裸裸的眼神看得心慌,趕緊低下頭,掩飾住眼底的慌亂,“把手伸出來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消毒。你手上有傷。”
曹禹琦聽話地伸出手。那隻大手攤開在她面前,掌心佈滿了厚厚的老繭,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痕跡。指節修長有力,此刻卻溫順得像只待宰的羔羊。
金茉兒從醫藥箱裡翻出碘伏和棉籤,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他手背上的劃痕。
他的皮膚很燙,脈搏在指尖下有力地跳動著。
“疼嗎?”她輕聲問。
“不疼。”曹禹琦看著她低垂的眉眼,眼神變得無比柔軟,“只要是你弄的,就不疼。”
金茉兒手上的動作頓了頓,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。
她想起第一次見他時,他也是這樣站在暴雨夜房簷下,一身戎裝,英姿颯爽,眼神卻冷得像冰。那時的她怎麼也沒想到,這個看起來殺伐果斷的男人,有一天會為了給她買一份甜品,在寒風裡站上兩個小時;會為了哄她開心,放下身段去學那些笨拙的情話;更會在受傷的時候,死死忍著痛,只為了不讓她擔心。
她繼續低頭忙碌著,視線落在他放在流理臺邊緣的另一隻手上。
。律韻的有特人軍著帶,穩沉奏節,面檯著擊敲輕輕地識意無正手隻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