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禹琦……”她縮在沙發角落裡,渾身顫抖,牙齒都在打顫。
她從未像此刻這樣痛恨自己的想象力。
腦海裡全是那些新聞裡沒說完的隻言片語——邊境、武裝、衝突。
那個總是沉默寡言、走路帶風的男人,現在是不是也正躲在某個陰暗的戰壕裡?是不是也像她一樣,渾身溼透,吃著乾硬的壓縮餅乾?
他肩膀上的舊傷好了嗎?會不會復發?
他會不會冷?
他會不會……
“不要想了!不要想了!”金茉兒痛苦地抱住頭,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她猛地抓起手機,手指顫抖地翻到通訊錄裡那個置頂的名字——曹禹琦。
依舊,關機。
紅色的感嘆號,像是一把刀,一下一下地割著她的心。
原來,真的會有人離開你的生活,卻把你的生活也帶走了一半。
以前她總覺得,自己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。守著這間花店,看看書,種種花,日子平淡又安穩。
可曹禹琦來了。
他像一陣颶風,霸道地闖進她的世界,把她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,卻又在臨走前,給她塞滿了所有的溫暖和習慣。
現在他走了,她才發現,自己己經離不開他了。
離不開他的霸道,離不開他的沉默,甚至離不開他那偶爾笨拙得讓人想笑的溫柔。
沒有他的日子,這間花店冷得像冰窖。
金茉兒擦乾眼淚,拿起手機,對著那個永遠不會回覆的號碼,發了一條語音。
聲音顫抖,帶著濃重的鼻音:
“曹禹琦……你個大騙子。你說很快就回來……今天己經是第三天了。”
“花店的鎖我修好了,按照你說的,晚上反鎖了門。”
“粥我也喝了,雖然不好吃,但我喝了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……我想你了。特別想。”
傳送。
訊息石沉大海。
窗外,雨越下越大,沖刷著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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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門開你給不也再,了扔都服的你把就……就我“,碎破音聲,語自喃喃”……來回不敢是要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