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，斜斜地切進花店。
金茉兒踮著腳，試圖把一束滿天星插進高腳花瓶。指尖剛碰到花枝，手腕就被人從後面穩穩托住。
“左邊一點。”
曹禹琦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後根響起，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他整個人像一堵厚實的牆，從背後將她圈在懷裡，完全遮住了她頭頂的光線。
“你擋著我光了。”金茉兒笑著用手肘往後頂了一下。
曹禹琦順勢握住她的手，帶著她調整角度，將花枝穩穩插入。“好了。”
他沒鬆手，下巴在她發頂蹭了蹭，深吸了一口氣：“茉莉味。”
“這是玫瑰區，哪來的茉莉味。”
“你身上就是有。”
他磨蹭得像只大型犬，平日裡在訓練場上令行禁止的狠勁兒，此刻全化作了繞指柔。金茉兒轉過身，看著他眼底濃得化不開的笑意，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。
“去把門口的水管修一下，昨天好像又有點漏水。”
“遵命，老闆娘。”
曹禹琦低頭在她唇角飛快啄了一下，才首起身，捲起襯衫袖子，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。他蹲在門口修水管，陽光落在他專注的側臉上，汗水順著他堅毅的下頜線滑落，滴進泥土裡。
金茉兒託著腮坐在花架旁，手裡捧著一杯熱牛奶，目光怎麼也移不開。
“看夠了嗎？”他頭也沒回，聲音裡帶著笑意。
“沒夠。”金茉兒大方承認，“曹中校修水管的樣子，很帥。”
扳手“咔噠”一聲擰緊，曹禹琦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，大步走回來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眼神暗了暗，忽然彎腰，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，將她困在花架與懷抱之間。
“只准看我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後只准看我。”他霸道地宣示主權，手指輕輕刮過她的鼻尖，“連路邊的流浪狗都不準看。”
金茉兒被他逗笑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，主動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喉結：“遵命，曹中校。這輩子，下輩子，我都只看你。”
午後的時光慵懶而綿長。
曹禹琦坐在櫃檯後，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翻飛，將原本雜亂的賬本整理得井井有條。他看書時很專注，眉頭微蹙，偶爾抬手扶一下鼻樑，透著一股禁慾的斯文敗類氣質。
金茉兒在給綠植澆水，水珠濺溼了袖口。
一隻寬厚的大手伸過來，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噴壺。
“我來。”
他動作熟練地替她把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她纖細白皙的手臂，然後才開始細緻地噴灑水霧。
“你會的挺多啊。”金茉兒靠在櫃檯上，看著他認真的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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