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禹琦趕到花店時,看到的便是金茉兒坐在滿地狼藉中無助的模樣。
那些曾經嬌豔的花朵此刻沾滿汙穢,像極了她此刻破碎的心情。
“禹琦……”她看見他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曹禹琦沒有多言,大步上前,將她從冰冷的地上打橫抱起,安置在唯一干淨的沙發上。他脫下外套,嚴嚴實實地裹住她,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“別看,髒。”他低聲說,聲音裡卻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寒意。
他站起身,環顧西周。軍人敏銳的觀察力讓他瞬間鎖定了幾個關鍵點:門口被撬動的細微痕跡、地面上不自然的腳印走向、以及那瓶殘留著劣質墨水氣味的空瓶。
這不是普通的盜竊,這是赤裸裸的惡意報復。
“報警了嗎?”他問,語氣冷靜得可怕。
金茉兒搖搖頭,嘴唇還在顫抖:“我……我只打了給你。”
“好,別怕。”曹禹琦摸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,聲音瞬間冷硬如鐵,“老陸,幫我查個人。林澤宇,我要他過去二十西小時所有的行蹤、通話記錄,以及……他名下所有產業的漏洞。”
掛了電話,他蹲回金茉兒面前,捧起她的臉,目光灼灼:“相信我,今天之內,這個人,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。”
兩個小時後。
軍區某特殊調查部門,一份詳盡的報告擺在了曹禹琦的辦公桌上。
“頭兒,這小子手腳不乾淨。”下屬指著報告上的一連串資料,“他名下的幾家進出口貿易公司,涉嫌走私和偷稅漏稅,金額巨大。而且,昨晚花店附近的監控雖然被人為破壞了一部分,但隔壁銀行的監控拍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,經過比對,就是他。”
曹禹琦接過報告,快速瀏覽了一遍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證據確鑿,那就沒什麼好客氣的了。”
他拿起座機,撥通了經偵支隊的老同學。
“老張,有條大魚,送上門的功勞,要不要?”
……
與此同時,林家別墅。
林澤宇正坐在真皮沙發上,愜意地喝著紅酒,腦海裡幻想著金茉兒因為花店倒閉而痛哭流涕、不得不求他的場景。
“哼,讓你不識好歹。沒了我林家的照拂,我看你以後怎麼在A市立足!”
“少爺!少爺不好了!”
管家跌跌撞撞地衝進來,臉色慘白。
“慌什麼!”林澤宇皺眉呵斥。
“警察……警察來了!好多人!把咱們家圍起來了!”
“什麼?!”林澤宇手裡的酒杯“啪”地一聲摔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