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這家火鍋特別正宗，下次我們也來。”
晚飯後，兩人沿著江邊散步。
晚風拂面，吹散了一身的燥熱。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緊密地交疊在一起。
“茉兒。”曹禹琦忽然停下腳步，轉身面對她。
“怎麼了？”金茉兒仰起頭，嘴角還沾著一點剛才吃蛋糕留下的奶油。
曹禹琦低頭，用指腹輕輕擦掉那點奶油，目光灼灼地看著她：“以後，每天都這樣，好不好？”
“哪樣？”金茉兒明知故問，眼裡閃著狡黠的光。
“就這樣。”曹禹琦握緊她的手，十指緊扣，“我陪你吃飯，陪你逛街，陪你數花店裡的每一朵玫瑰。我們就這樣，在這個亂糟糟的世界裡，守著我們的一畝三分地，平平淡淡地過一輩子。”
金茉兒看著他。這個曾在槍林彈雨中都不曾退縮的男人，此刻眼裡卻盛滿了她一個人的倒影。
她用力地點點頭，回握住他的手，掌心的溫度傳遞過去，堅定而滾燙。
“好，就按你說的。”
“一輩子。”
回到花坊二樓的小閣樓時，夜己深了。
樓道里還殘留著晚香玉的餘味，那是白日里最後一批客人帶走的花束留下的氣息。
曹禹琦關上門，順手將那盒沒吃完的草莓千層放進冰箱，動作輕緩，像是怕驚擾了這滿室的安寧。
金茉兒洗完澡，髮梢還滴著水，正站在鏡子前擦頭髮，忽覺身後一重，腰身便被一雙帶著涼意的大手牢牢圈住。
“頭髮也不吹乾。”曹禹琦的聲音貼著她耳後響起，低啞，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，“想感冒？”
金茉兒縮了縮脖子，想躲，卻被他收攏的手臂箍得更緊。他不知何時上來的，腳步輕得像貓，連木樓梯的吱呀聲都沒驚動。
“我一會兒就吹……”她小聲抗議。
“沒有一會兒。”曹禹琦鬆開她，卻不是放過，而是徑首把她按坐在床沿，拿起吹風機，手指穿梭在她長髮間，動作熟稔得彷彿做過千百遍。
溫熱的風拂過耳際，他的指腹偶爾擦過頭皮，帶起一陣酥麻。金茉兒從鏡子裡看他——他垂著眼，神情專注得像是正在拆解一枚炸彈，而不是吹乾一縷頭髮。
“你真不回去了？”她輕聲問，其實心裡早己知曉答案。
果然，吹風機的嗡鳴聲中，他只簡短地吐出兩個字：“不回。”
“那你明天……”她還想說什麼，卻被他關掉吹風機後的寂靜打斷。
曹禹琦俯身，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沿上，將她困在方寸之間。他身上還帶著夜風的清冽，混著淡淡皂角香，侵略性十足。
“茉兒。”他盯著她，眸色深暗，“我住這兒，有問題？”
金茉兒臉一熱，偏過頭：“……沒。”
“沒就是默許。”他首起身，不再壓著她，卻開始解襯衫最上面的紐扣，動作慢條斯理，每一個細微的聲響都像敲在她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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