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擁住她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，手臂越收越緊。沉默裡，只有他胸腔裡那顆心，跳得又重又狠。
“茉兒，記住——你是我的。”他扼住她的呼吸，字字句句滾燙，“這輩子，下輩子，生生世世都是。”
金茉兒在他懷裡輕輕點頭，淚水順著眼角滑落，卻不是悲傷，而是幸福的滿溢。
“嗯，我是你的。只有你。”
窗外，月光依舊清柔，薔薇的香氣愈發濃郁。
房間裡，兩顆心緊緊貼在一起，沒有任何言語，卻勝過千言萬語。
這一刻，時間彷彿靜止，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與心跳。
他們不需要更多，只要有彼此，便己足夠。
曹禹琦的手掌依舊在她背上輕輕撫慰，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個嬰兒。
金茉兒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，安心地閉上了眼睛。
“睡吧，我在。”他輕聲說道，吻了吻她的髮絲。
懷裡的人兒己經有些昏昏欲睡，卻在他這句話後，輕輕動了一下。
曹禹琦察覺到她的小動作，手掌在她後背緩緩摩挲，低聲問：“怎麼了？還不舒服？”
金茉兒在他懷裡搖了搖頭，髮絲蹭著他的下巴，癢癢的。她沉默了片刻，才小聲開口，帶著睏意軟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：“禹琦……我這幾天，先不搬回公寓那邊了，行嗎？”
曹禹琦的手頓了一下。
那套公寓，是他名下最穩妥的房產，離花店近，安保也好，是他給她的“安全感”的第一道實體防線。他以為她會喜歡那裡的安靜和私密。
他低下頭，藉著月光看清她的臉，聲音沉了幾分：“公寓不好住？還是缺什麼東西了？明天我去添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金茉兒連忙仰起臉，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襯衫的前襟，“公寓很好，很安全，也很安靜。只是……”她頓了頓，聲音更小了，“只是我覺得……這裡更好。”
“這裡？”曹禹琦環顧了一下這間小小的、甚至有些簡陋的臥室。隔音不如公寓，樓下就是街道，偶爾還能聽到路過的車聲。
“嗯。”金茉兒往他懷裡又縮了縮，像是要把自己藏進他身體裡，“這裡聞得到花香，聽得見風鈴響。而且……”她抬起眼，目光清亮地望著他，“這裡離你更近些。我不想長時間看不見你，哪怕你只是偶爾回來。”
曹禹琦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，痠軟得厲害。
他一首想著如何用物質保障她，如何用實力保護她，卻忘了問她，她真正想要的安全感是什麼。
不是鋼筋水泥的堡壘，而是有他在的、帶著生活氣息的角落。
他收緊了手臂，將她更緊地圈在懷裡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，深深吸了口氣，鼻腔裡都是她身上淡淡的薔薇香氣。
“好。”他應得乾脆利落，沒有任何猶豫，“不住就不住。你想住多久都行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想起了什麼，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容置喙的強硬，卻藏著最深的溫柔：“不過，得聽我的。這棟樓太舊，電路必須全部檢查換新。二樓這間臥室，床也得換，要更結實一點的。”
金茉兒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指尖戳了戳他胸口：“就知道你沒那麼容易放過我。還要換什麼？一併說了吧，曹大隊長。”
曹禹琦捉住她搗亂的手指，放在唇邊親了一下，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：“沒了。只要你在，破瓦寒窯也是金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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