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演習，沒有劇本，沒有重來。
曹禹琦在彈雨中穿梭，翻滾，射擊。
他的動作快得驚人，每一次扣動扳機，都有一個敵人應聲倒下。
但他也清楚，對方不是吃素的，火力兇猛得超出了預料。
一顆子彈擦著他的頭盔飛過，灼熱的氣流燙得他臉頰生疼。
他顧不上，只是一個勁地往前衝，像一把尖刀，首插敵人的心臟。
戰鬥結束得很快，也很慘烈。
三名毒販被擊斃，其餘被俘。繳獲的毒品數量驚人。
硝煙散去，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火藥味和血腥味。
曹禹琦靠在還在冒煙的吉普車上，大口喘著粗氣。
他低頭，看著自己沾滿泥土和血汙的手。
這雙手，不久前還在給金茉兒種花，今天就沾上了敵人的血。
他脫下頭盔，任由冷風吹亂頭髮。
天亮了。
邊境線的日出，壯麗而殘酷。
他拿出那個被揣得發熱的望遠鏡，再次看向祖國的方向。
金茉兒，你看到了嗎？
你的營長，正在為你，守護著這片土地的安寧。
他抹了把臉上的血汙，對著身後滿身硝煙的戰士們，嘶啞著嗓子喊道：
“清理戰場！準備轉移！下一個點！”
車輪碾過破碎的玻璃和彈殼，向著更深的邊境線駛去。
……
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，刺眼地照在金茉兒臉上。
她一夜沒閤眼。
眼睛乾澀得像是揉進了沙子，但她不敢閉眼。
只要一閉眼，腦海裡就是曹禹琦在槍林彈雨中穿梭的畫面，那是她想象出來的，卻真實得讓她心顫。
手機也很安靜。
沒有簡訊，沒有電話，甚至連微信提示音都沒有。這種死寂，比任何喧囂都更讓人心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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