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樣。”他停下腳步,轉過身認真地看著她,“那時候是我要把你追到手,現在……是你肯把你自己交給我。這分量,比那枚戒指重多了。”
金茉兒心頭一熱,反握住他的手,十指相扣:“不重。我很喜歡。”
兩人一路無言,卻心意相通。
回到那間熟悉的單身宿舍,推開門,裡面的陳設依舊簡單冷硬。
但金茉兒一眼就看到了變化——茶几上擺著一瓶新鮮的白薔薇,那是她最喜歡的花;沙發上多了一個軟綿綿的抱枕,上面印著卡通圖案,一看就不是他這種糙漢子會買的。
“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?”她驚訝地問。
“早就準備好了。”曹禹琦隨手脫下軍裝外套,掛在衣架上,動作有些僵硬,“想著萬一你答應了,回來能看到點喜慶的東西。”
他轉過身,看著站在屋子中央有些手足無措的金茉兒。
燈光下,她穿著那條淡雅的裙子,手指上還戴著那枚象徵歸屬的戒指。她就是他在這個冷冰冰的房間裡,點亮的第一盞燈。
曹禹琦走上前,沒有立刻抱她,而是有些笨拙地整理了一下她微亂的頭髮,指腹輕輕擦過她的眼角,拭去那抹未乾的淚痕。
“還哭什麼?”他聲音放得很柔,“以後都是高興的事了。”
“我高興才哭的。”金茉兒嘟囔著,卻主動靠進了他懷裡。
他雙手環住她,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,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:“嘖,費了這麼大功夫,總算是把你騙到手了。”
這句話,他說得極輕,卻極沉。像是完成了一個壓在心頭兩年的重擔,又像是終於拿到了這輩子最珍貴的戰利品。
金茉兒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。
“曹禹琦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們現在……算是同居了嗎?”
“想得美。”他低頭,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,聲音裡帶著得逞的啞意,“沒領證、沒辦婚禮,我曹禹琦是正經人,不幹非法同居的事。”
頓了頓,又補一句:“所以,你得早點嫁。不然我怕我忍不住,當個不正經的。”
金茉兒臉一紅,掐了他一下:“那你抱這麼緊幹嘛!”
“抱緊點,免得你跑了。”他理首氣壯地回答,牽著她走到窗邊。
窗外,還能看到操場殘留的幾片花瓣。
曹禹琦從身後環抱住她,兩人一同望著窗外。
“茉兒。”
“嗯?”
“謝謝你願意嫁給一個隨時可能消失的人。”他的聲音有些悶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,“我給不了你普通人的安穩,但我能保證,只要我有一口氣在,你就是最受寵的曹太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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