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酒店時，夜風微涼。
曹禹琦將金茉兒裹進自己的大衣裡，雙臂緊緊環著她，下巴抵著她的頭頂。
“金茉兒。”他低聲喚她。
“嗯？”
“聽見沒？5月20日，你就是我的曹太太了。”他收緊了手臂，像是在宣誓主權，“以後，誰也別想動你一根頭髮。”
金茉兒在他懷裡輕笑，伸手環住他精壯的腰。
金茉兒貪戀著這份安穩，指尖隔著襯衫都能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線條。
“急什麼呀，”她故意逗他，聲音悶在他胸口，“這還沒領證呢，曹隊就這麼霸道啊？”
“就急。”曹禹琦理首氣壯，下巴蹭了蹭她發頂，胡茬帶來細微的酥麻，“這事兒宜早不宜遲。明天一早，民政局門口我得第一個排隊。”
他牽著她往停車場走，腳步卻忽然一頓。
“怎麼了？”金茉兒抬頭，順著他視線望去——不遠處路燈下，幾個穿著便裝的年輕人正對著他們指指點點，眼神里帶著幾分好奇，還有幾分豔羨。
曹禹琦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幾乎是本能地將金茉兒往自己身後又帶了帶，擋住了那些探究的目光。
“看什麼看？”他聲音不大，卻自帶一股懾人的威壓，那是刻在骨子裡的警戒與保護欲，“這是我媳婦兒。”
那幾個年輕人一愣，隨即識趣地笑著散開了。
金茉兒憋著笑，掐了掐他緊繃的手臂：“曹隊，這就護上了？人家就是羨慕咱們呢。”
“羨慕也不行。”他低頭，眸色深沉地在夜色裡亮得驚人，“除了我，誰也不許這麼盯著你看。”
到了車上，他並沒有立刻發動車子，而是解開安全帶，側身認真地看著她。
“茉兒，”他忽然正經起來，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，“訂婚了，有些事我得提前跟你報備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後我出任務，要是失聯幾個月，你也別胡思亂想。”他語氣很平，像是在陳述一項作戰計劃，“那是任務，保家衛國，不是丟下你不管。”
金茉兒鼻子一酸，用力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還有，”他湊近了些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，“不管我不在家多久，只要你回頭，家裡永遠有燈，我永遠都在。”
他低頭，吻了吻她的眉心。
“所以，5月20日那天，別哭得太兇。”他啟動車子，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笑，“不然妝花了，我可沒法向全世界炫耀我的新娘有多美。”
金茉兒笑著靠回座椅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燈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