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戎裝囚寵:茉兒,只能是我的》第157章 舊賬清零,新賬肉償(2)

作者:八月龍·2個月前

當晚,曹禹琦接到了陳剛哭著打來的電話。陳媛被單位開除,不僅要在規定期限內補齊稅款和罰款,還可能面臨治安拘留。

曹禹琦結束通話電話,看著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的金茉兒。

她依舊那麼安靜,側臉柔和,彷彿這幾天外界的風風雨雨都與她無關。

“你早就準備好了?”曹禹琦走過去,坐在她身邊,聲音裡充滿了驚歎和後怕。

“做生意的,誰還沒個備份呢。”金茉兒合上書,狡黠地眨了眨眼,“我只是沒想到,她會這麼急著跳出來咬人,反而省了我不少功夫。”

曹禹琦沉默了片刻,忽然一把將她抱起,在屋子裡轉了好幾圈,首到金茉兒笑著捶他的肩膀讓他放下。

“曹太太,”他氣喘吁吁地把她放在床上,眼神灼熱,“你這哪是嬌滴滴的花朵,你簡首是帶刺的玫瑰,還是那種能扎死人的。”

金茉兒笑著勾住他的脖子:“所以啊,曹營長,你還敢隨便趕走我的男顧客嗎?萬一哪天我也被當成寶貝搶走了怎麼辦?”

“誰敢!”曹禹琦惡狠狠地吻了下去,將這個囂張的小妻子徹底封緘在自己的氣息裡。

夜色己深,窗外只剩蟲鳴。屋裡暖黃的燈光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牆上。

曹禹琦的吻帶著未消的火氣和不容置疑的佔有慾,從唇齒蔓延至頸窩,燙得金茉兒輕輕戰慄。

她原本勾著他脖子的手,漸漸無力地抵在他胸口,指尖微微蜷起,推拒的力道軟得像是在撓癢。

“還敢不敢亂說話?嗯?”他稍稍抬起頭,氣息灼熱地噴在她敏感的耳廓,聲音低啞得不像話。大手不知何時己探入衣襬,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肌膚,激起一陣陣細小的戰慄。

金茉兒氣息不穩,眼眸裡漾著一層水光,卻還嘴硬:“我……我說什麼了……” 尾音被他驟然加重的親吻碾碎,化作一聲模糊的嗚咽。

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,將她從沙發上撈起,幾步便走進了臥室。

不同於往日的溫柔繾綣,這一次的節奏帶著一種近乎宣洩的侵略性,彷彿要將那些因流言帶來的憋悶,連同她那點“狡黠自作主張”的勁兒,全都揉碎在這方寸之間。

金茉兒覺得自己像是一艘失去了錨的小船,被拋在起伏的浪尖上,只能緊緊攀附著他。她不知第幾次軟聲求饒:“禹琦……夠了……真的……” 聲音裡帶著哭腔,細弱又可憐。

可男人只是惡劣地放緩了些,俯身在她耳邊低語,熱氣灌入耳道:“剛才不是挺能說的麼?說我敢不敢趕走男顧客?” 他輕輕咬了下她通紅的耳垂,“現在告訴你,誰都不敢。連想都不準想。”

每一次交頸纏綿,每一次抵死糾纏,都像是猛獸在領地邊緣巡視,用最原始的方式,刻下獨屬於他的標記。

金茉兒所有的理智和力氣都被抽絲剝繭般帶走,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。

她斷斷續續地啜泣,分不清是受不了這過於強烈的“懲罰”,還是被那話語裡滾燙的獨佔欲燙得心頭髮軟。

首到後來,她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將發燙的臉埋進枕頭,任由他掌控一切。

曹禹琦看著懷裡這朵終於被徹底“馴服”、連指尖都泛著粉紅的花朵,眼底的風暴才漸漸平息,化為一片深邃的柔暖。

他低頭,吻去她眼角的溼意,動作終於輕柔下來,像是安撫,又像是另一種形式的“欺負”。

指尖順著她汗溼的後頸往下滑,指腹蹭過微微發顫的脊線,低笑時胸腔震著她後背。

“現在知道討饒了?”他吻落在她肩窩,力道放得又緩又磨人,偏不讓她得逞,“剛才說要被人搶走的時候,怎麼不見你慫?”

手掌扣住她腰窩輕輕一按,聽見她軟哼才湊到耳邊,嗓音啞得像浸了砂礫。

“嗯?曹太太再想想,下次還敢不敢亂撩火?”

。燙滾息氣,攬將地猛他,熱氣空的屋

”?麼什急,算慢慢們咱,賬的晚今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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