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你，那個胖子！別給我掉隊！掉出跑道，你就給我滾去炊事班削土豆！”
他的吼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，在跑道上回蕩。沒有人敢偷懶，也沒有人敢抱怨。因為他們的營長就在前面，比他們扛得更重，跑得更狠。
五公里終點，曹禹琦第一個衝線。他把步槍往地上一插，雙手撐膝，大口口地喘著粗氣，汗水順著額角滴進沙土裡，瞬間洇溼一小片。
但他沒停，也沒休息。
“最後十名！出列！”他首起身子，指著那十個氣喘吁吁的戰士，“扛圓木，兩公里，現在開始！”
看著那十個戰士咬著牙扛起幾百斤重的圓木，曹禹琦眼神里才流出一絲滿意的神色。這才是他帶出來的兵，能吃苦，能拼命，不掉鏈子。
就在大家累得東倒西歪，準備就地癱倒時，一個新兵蛋子——正是那個剛才被曹禹琦點名拉了一把的小戰士，突然從隊伍裡站了出來。
他滿臉通紅，汗水順著下巴滴落，眼睛卻亮得驚人，死死盯著曹禹琦。
“報告營長！”
全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曹禹琦挑眉：“說。”
“營長，我……我想跟您比一場！”新兵的聲音有些顫抖，但透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狠勁兒，“剛才五公里，您跑得太輕鬆了。我想試試，能不能在格鬥場上贏您一次！”
這話一齣，整個訓練場的氣氛瞬間變了。
原本疲憊不堪的戰士們像是打了雞血，呼啦一下圍了上來。
“比啊營長！揍他！”
“新兵蛋子你行不行啊，別被營長一個過肩摔就趴下了！”
“營長，答應他！讓我們開開眼！”
氣氛瞬間被點燃，所有人都沸騰了。大家都知道營長身手好，但誰也沒見過營長在訓練場上跟兵單挑。這種機會，千載難逢。
曹禹琦看著那個新兵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。這小子，有股子狠勁，像極了當年的自己。
他解下戰術腰帶，隨手扔在地上。
“行啊。”曹禹琦活動了一下手腕，骨節發出咔吧的脆響，“贏了你，下午全體提前半小時收工。輸了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掃過那群起鬨的兵：“輸了，今晚全營加練一小時刺殺操。”
“嗷——！”
全場歡呼雷動。
臨時劃出的格鬥圈裡，塵土飛揚。
新兵擺開架勢，是全套的軍體拳起手式，眼神兇狠。曹禹琦卻只是隨意地站著，甚至還有空拍了拍褲腿上的土。
“開始！”
新兵像一頭小豹子一樣衝了上來，首拳、擺拳、側踹，動作乾淨利落，確實是練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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