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聲問：
“今天訓練，大家都學會了嗎？”
“學會了。”曹禹琦點頭，“今天沒人再敢無腦衝、沒人再敢慌撤。”
“也算沒白疼。”
小念茉窩在他懷裡，小手摟著他脖子，軟軟蹭他下巴。
“爸爸厲害。”
一句稚嫩的誇獎，把他一整天的疲憊都化得乾乾淨淨。
金茉兒看著父女倆溫存的模樣，輕輕嘆氣。
“知道厲害就別硬撐了，明天覆盤讓別人多發言，你少站一會兒。”
“好。”曹禹琦應聲，格外聽話。
在家裡，他不用做殺伐果斷的曹副團。
他只需要做一個會疼、會累、願意低頭聽話的普通人。
“飯我熱過了，等會兒吃點東西再上藥。”
“嗯。”
屋內安靜溫暖，沒有訓練場的風雨，沒有廢墟的危機。
曹禹琦閉著眼，任由熱敷的溫度慢慢熨平骨縫裡的疼痛。
飯菜在廚房裡溫著，金茉兒把熱敷包給他墊好，起身走進廚房，準備把菜端上桌。
沒過幾分鐘，她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走出來，抬眼的瞬間不由得頓住腳步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，小念茉己經爬到了沙發靠背上面，跨坐在曹禹琦的肩膀上。
兩條小小的腿垂在他胸前，光著的小腳丫無憂無慮地來回晃悠，時不時還輕輕蹬一下他的胸口。
曹禹琦閉著眼睛，後背微微靠著沙發，兩隻手輕輕釦住女兒的小腿，穩穩護著，任由她在自己肩頭鬧。腿上還蓋著那塊溫熱的熱敷袋，剛才隱隱作痛的膝蓋，終於舒緩了不少。
“你倒是由著她折騰。”金茉兒放輕腳步走過來，哭笑不得開口，“肩膀不要了？腿剛好一點，又由著她胡鬧。”
曹禹琦沒有睜眼，嘴角卻輕輕勾了一點笑意。
“鬧一會兒沒事。”他聲音放得很低，怕驚到肩上的小姑娘，“她難得玩得這麼開心。”
小念茉聽見媽媽說話，腦袋往下一低，趴在曹禹琦的頭頂，咯咯地笑出了聲，小手還揪了揪他短短的頭髮。
“媽媽！高高！”
“還高高呢。”金茉兒伸手，輕輕點了點小丫頭的腳心，“快下來，馬上吃飯了，壓著你爸爸，他腿疼。”
“不要～”小念茉晃著腳丫，摟緊曹禹琦的腦袋不肯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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