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副團！邊境巡邏隊遭遇非法越境分子交火，一名戰士腿部中彈，被困三號高地！請求醫療支援以及戰術掩護！”電話那頭，作戰參謀的聲音急促緊繃。
金茉兒，還有正啃著排骨的小念茉同時停下動作，齊刷刷看向他。
曹禹琦沒有半分猶豫，語速乾脆清晰：“座標發給我。通知衛生隊立刻出發，我馬上到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他轉身徑首走向臥室，一邊走一邊解開襯衫紐扣。
“又要走？”金茉兒緊跟著走進臥室，聲音微微發顫，卻依舊強裝鎮定。
“嗯，有任務。”曹禹琦迅速換上作訓服，動作利落乾脆，“晚飯你帶著小念茉先吃，不用等我。”
“一定要小心。”金茉兒走上前，抬手幫他理了理衣領，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。
曹禹琦低下頭，望向她的眼睛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說出“保證完成任務”這類話。
他抬起雙手，輕輕捧住她的臉頰，拇指溫柔地擦過她微微泛紅的眼角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他的聲音低沉又篤定，“這次，一定很快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在她的額頭重重落下一吻，又走到餐桌旁，在沾了一點油漬的小念茉額頭上也親了一下。
“爹去打壞人，回來給你帶糖。”
小念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舉起手裡咬了一半的排骨：“爹，肉肉。”
曹禹琦輕笑一聲，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，轉身大步走出家門。
房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。
金茉兒站在原地，聽著樓下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響，一點點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。
她走回餐桌前，望著那盤幾乎沒怎麼動過的糖醋排骨，心口像是空了一塊。
她拿起筷子，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小念茉的碗裡。
“吃吧，爸爸很快就會回來。”
這一夜，金茉兒睡得極淺。
她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上，音量調到最大。就算在睡夢裡，她也始終豎著耳朵，等待訊息傳來。
凌晨三點，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。
是一條簡訊。
「任務完成。戰士己經救回，暫無生命危險。我在醫院處理後續事宜，天亮回家。」
金茉兒盯著螢幕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他平安做到了。
第二天清晨，曹禹琦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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