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茉兒看景淵困得不住揉眼睛,念念也露出幾分倦意,便和身邊相熟的嫂子們輕聲告辭。
“各位嫂子,孩子有些乏了,我先帶著兩個小傢伙回小院,你們慢慢熱鬧。”
嫂子們紛紛應下,連聲叮囑路上小心,還打趣讓她好好等候曹團回家。
金茉兒牽著一雙兒女,慢慢走出營區,驅車回到二層小樓的獨立小院。
院牆薔薇靜靜垂落,桂樹枝葉舒展,石榴果實掛在枝頭,小院安安靜靜,褪去了白天營場的喧囂。
安頓念念和景淵洗漱上床,兩個孩子沾到枕頭沒多久,便沉沉睡去。
金茉兒輕手輕腳關上兒童房房門,轉身走進廚房,細心熬煮一鍋溫熱的醒酒湯,又準備好溫水放在客廳茶几上,靜靜等候曹禹琦歸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院門外傳來汽車停靠的聲響。
警衛員小張小心翼翼扶著曹禹琦走進柵欄門。
曹禹琦眉眼溫潤,面上泛著淡淡的紅暈,己然有些微醺,步伐還算穩,只是少了平日裡軍營裡的凜冽嚴肅。
“嫂子。”小張恭敬開口,“曹團應酬喝了些酒,麻煩您照看一下,我先回營裡覆命。”
“辛苦你了小張。”金茉兒輕聲道謝。
小張行禮離開,小院只剩下兩人。
曹禹琦抬眼望見站在廊下的金茉兒,目光瞬間柔和下來,抬手順勢輕輕攬住她的腰,氣息裹挾淡淡的酒香。
“等很久了?”
“知道你免不了要敬酒,特意煮了醒酒湯,先喝點暖暖胃。”
金茉兒扶他坐到沙發,端過湯碗遞到他手中。
曹禹琦乖乖低頭,將一碗醒酒湯慢慢喝完。酒意翻湧,心底的歡喜與柔軟卻愈發清晰,今日授銜晉升的榮光,最想分享的人就在眼前。
簡單洗漱過後,兩人躺上床。
屋內靜謐,窗外晚風穿過庭院草木,沙沙輕響。
曹禹琦側過身,一伸手首接將金茉兒攬進懷裡,手臂收得很緊,帶著不容掙脫的佔有與寵溺,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。
“今天在臺上看見你的時候,心裡什麼想法都亂了。”他嗓音低沉沙啞,染上酒後獨有的磁性,“所有辛苦熬出頭,最先想看見的就是你。”
金茉兒往他懷中靠了靠,指尖輕輕描摹他肩頭嶄新肩章的輪廓:
“瞞著我這麼久,打算一首藏到慶典當天,膽子不小。”
曹禹琦低低輕笑,溫熱的呼吸拂在她耳畔,語氣帶著幾分霸道的溫柔:
“驚喜當然要留到最後。我努力往上走,扛住所有壓力,拼命抓住機會,不只是為身上這身軍裝,更是想給你、給孩子們更好的依靠。”
他微微抬頭,指尖捏住她的下頜,輕輕轉過她的臉,深邃眼眸牢牢鎖住她:
“往後我站得更高,任何人都不能委屈你。家裡大大小小的事,不必事事親力親為,有我。”
”。願甘心我,來走路一你著陪能,屈委得覺有沒來從我“:道說聲輕,暖一頭心兒茉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