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兩個孩子眼底藏不住的失落與想念。
她輕輕摟緊一雙兒女,揉了揉念念垂落的發頂,又捏了捏景淵泛紅的小臉,柔聲哄道:“別難過了,媽媽帶你們去買小蛋糕。”
一句話,稍稍撫平孩子們積攢多日的委屈。
景淵蔫蔫地抬起頭,溼漉漉的眼睛亮起微光,小聲詢問:“真的嗎?可以吃奶油蛋糕?”
“當然。”金茉兒彎眸淺笑,牽起姐弟溫熱的小手,“帶你們吃最好吃的草莓奶油蛋糕。”
暮色漸濃,沿街燈火次第亮起。她牽著念念,領著蹦蹦跳跳的景淵,緩步走到甜品店,選了孩子們心儀的草莓蛋糕,順帶挑了幾樣軟糯點心。
姐弟倆捧著蛋糕邊走邊吃,心頭的苦澀,慢慢被甜味沖淡。
夜色深沉,一想到空蕩蕩的家屬院小樓,沒有曹禹琦的屋子滿是冷清,金茉兒臨時改變主意。
連日操勞,又見孩子情緒低落,她不願獨自回去守著偌大的院子。
索性帶著一雙兒女返回花店,鎖好店門,在二樓休息區留宿。
二樓鋪著柔軟被褥,一室花香。
沒有庭院的空曠孤寂,母子三人依偎在一起,一夜安穩安眠。
時光悄然流轉,一晃便是兩個月。
北京特訓基地訊息寥寥,曹禹琦訓練任務繁重,營區管控嚴格,極少有空影片,大多隻在深夜抽空發來簡短文字報平安。
寥寥數語足夠讓金茉兒安心,卻也讓母子三人的思念越積越重。
整整兩月,缺少擁抱與陪伴,再也等不到傍晚歸來的身影。
小院薔薇次第盛放,石榴日漸飽滿,風物一如往昔,唯獨少了那個頂天立地的男人。
週末午後,陽光和煦,花店生意清閒,二樓安安靜靜。
金茉兒陪著孩子們看書畫畫,看著姐弟時不時望向窗外、默默惦念父親的模樣,心底生出一個溫柔想法。
她放下繪本,看向兩個孩子:“寶貝們,媽媽和你們商量一件事。”
姐弟立刻抬頭望向她。
金茉兒眉眼含笑,藏著一份籌備好的驚喜:“咱們悄悄收拾行李,去北京看望爸爸,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,好不好?”
不等二人反應,她繼續說道:“到了北京,我們不光能見到爸爸,還可以爬長城、吃正宗北京烤鴨,清晨去天安門看升旗。”
突如其來的歡喜,瞬間驅散兩個月積攢的思念與落寞。
“好!太好了!”
景淵猛地從地毯上蹦起,興奮地原地轉圈,清脆的歡呼響徹二樓:“去看爸爸!吃烤鴨!爬長城!我早就想去了!”
念念素來沉靜溫柔,此刻臉上也綻開燦爛笑意,眼中星光閃閃,用力點頭:“太好了媽媽,爸爸見到我們,一定會特別開心。”
積壓許久的思念化作滿心雀躍,姐弟圍著金茉兒來回蹦跳,歡快的笑聲填滿房間,一掃連日的沉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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