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圍隊員如暗夜鬼魅貼向各處崗哨,近身鎖喉、反手壓制、快速上銬,全程悄無聲息,未留半分動靜。高壓電網應聲切斷,所有逃生通道瞬間封死,高牆突擊口迅速開闢到位。
就在最後一名隊員翻越圍牆落地的瞬間,園區監控探頭精準捕捉到異動!
淒厲刺耳的警報驟然撕裂雨夜長空!
“有入侵者!全員持槍備戰!”
無數持械武裝暴徒從暗堡、營房、崗樓瘋狂湧出,AK槍口噴射出刺眼火舌,密集彈幕橫掃全域,地面的泥土碎石被子彈掀得漫天飛濺。
終極激戰,轟然爆發。
“高點有機槍位!”隊員厲聲嘶吼提醒。
曹禹琦壓低身形,依託牆體掩體急速橫向突進,抬手兩發精準點射,崗樓上兩名操控重機槍的暴徒應聲栽倒,全場最大火力點瞬間徹底啞火。
“交替掩護,分段推進!”
槍聲震耳欲聾,雨幕之中硝煙滾滾翻騰。隊員兩兩編組協同作戰,一人精準射擊壓制敵方火力,一人低姿快速突進,手雷精準擲入暴徒聚集的營房拐角。轟然巨響炸開,漫天泥水飛濺,數名妄圖迂迴包抄的武裝分子剛衝出掩體,便被精準擊傷,徹底喪失作戰能力。
一名窮兇極惡的團伙核心頭目眼見大勢己去,紅著眼拎起長刀,猛地轉身衝向人質囚籠,妄圖挾持人質滅口、拼死反撲。
“攔住他!”
隊員忌憚籠中無辜人質,不敢全力射擊。千鈞一髮之際,曹禹琦驟然甩開掩體,壓低身形首線衝刺,十餘米距離轉瞬即至。
當頭目長刀橫劈而下的剎那,他側身險避刀鋒,順勢死死鎖死對方持械手腕,一記兇狠頂膝狠狠撞向對方胸腹。
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長刀脫手墜落泥濘。曹禹琦反手將頭目狠狠摜壓在地,冰涼槍口抵住其後腦勺,聲線冷冽如霜:“不許亂動!”
西十分鐘浴血鏖戰,子彈呼嘯破空、爆破轟鳴震耳、近身纏鬥激烈兇險,此起彼伏。負隅頑抗的武裝暴徒接連倒地,園區外圍陣地、主樓核心區域、各處明暗火力點被逐一清掃、徹底掌控。
“團長!主樓全域肅清,團伙主要骨幹盡數抓獲!”
“後山密道徹底封死,無一人漏網!”
聽著各組捷報,曹禹琦抬手抹掉臉上雨水與塵土混雜的汙漬,眼神堅定凜冽,沉聲下令:“破開地下倉門!”
數名隊員合力衝撞,厚重密閉的地下鐵門轟然向內砸開。
刺骨的陰冷混雜著濃重血腥氣撲面而來,冰冷的手術檯、禁錮軀體的束縛器械、牆面地面泛黑的乾涸血痕、散落的違規醫用器具,入目皆是猙獰罪惡。
數名受害者被皮帶死死捆綁在手術檯上,面色慘白、虛弱昏迷,只差一步便會淪為活體器官摘取的犧牲品。
側邊鐵籠之內,上百名被困人質緊緊蜷縮相擁,滿身傷痕、瑟瑟發抖。經年累月的黑暗折磨,早己將他們的意志碾碎,瀕臨絕望崩潰。
當一身戎裝、身披雨夜寒氣的中國軍人踏破無盡黑暗,出現在眾人視線中時,所有人渾身劇烈震顫,壓抑數月、數年的淚水瞬間洶湧崩落。
曹禹琦收槍佇立,簌簌雨聲漫過山林,洗濯著這片罪惡之地。
他目光沉穩如山、堅定有力,厚重的聲線穿透滿室哽咽與死寂,溫柔安撫著每一顆瀕臨破碎的靈魂:
“別怕。”
“中國軍人到了。”
”。家回們你接,在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