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淵立刻不服氣地仰起小臉,認真辯解:“本來就是!爸爸的頭髮短短的、硬硬的,就是鋼針!而且爸爸就是超級英雄!會保護好多好多人!”
曹禹琦低低笑出聲,低頭親了親兒子軟軟的臉蛋,又伸手把身旁的女兒也攬進懷裡。
他將下巴輕輕抵在兒子的發頂,看著那張稚嫩卻滾燙的作文紙,喉結微微滾動,聲音愈發沉啞溫柔:“寫得很好,爸爸特別喜歡。”
他小心翼翼將作文紙摺好,妥帖放進常服上衣口袋,貼著心口的位置,好好珍藏。
金茉兒看著這溫馨治癒的一幕,眼底漾著淺淺笑意,怕飯菜放涼,連忙輕聲提醒:“別隻顧著膩歪啦,快去洗手吃飯。念念,帶弟弟去洗手。”
“吃飯啦!”
景淵利落從爸爸懷裡滑下來,拉著姐姐蹦蹦跳跳奔向洗手間。
餐桌上,西菜一湯熱氣騰騰,煙火嫋嫋。
曹禹琦坐在主位,看著妻兒依次落座。
景淵坐不住,剛落座就仰著小臉追問:“爸爸,你這次回來是不是不會再走啦?能不能陪我去操場騎小車、睡前給我講故事?”
曹禹琦給兒子夾了一筷子他最愛的排骨,目光溫柔篤定:“不走了。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,爸爸都在家陪著你們。”
“真的嗎!”
景淵眼底瞬間盛滿星光,歡喜不己。
“真的。”曹禹琦抬眼望向身側的金茉兒,嘴角噙著溫柔笑意,“以後,爸爸每天在家做飯,接送你們上下學,陪著你們長大。”
金茉兒給他盛了一碗熱湯,遞過去時指尖輕輕觸碰他帶著薄繭的手背,眉眼彎彎,帶著幾分俏皮調侃:“這話我可記下了,不許回頭食言。”
“絕不食言。”
曹禹琦就著她的手接過湯碗,掌心的溫度卻順勢包裹住她的手腕,指腹下的骨節溫潤如玉,他的眼神卻銳利如鷹隼盯獵,“軍令如山,我從不說空話。”
她笑了,這一刻她突然理解了“軍嫂”二字的含義。
飯後,曹禹琦極其自然地包攬了所有家務,將金茉兒輕輕推出廚房:“你歇著,我來收拾。
……
夜色沉下來,家裡安靜了。
兩個孩子洗漱完畢,一左一右黏著曹禹琦,爭搶著要爸爸陪睡。
最後曹禹琦無奈笑著,一手一個,把兩個小祖宗穩穩抱進主臥大床。
他靠著床頭,低聲溫柔地講著睡前童話,語調舒緩又輕柔。沒一會兒,懷裡的小景淵就撐不住睏意,攥著他的手指,小腦袋一點一點沉沉睡去。
身旁的念念卻毫無睡意,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,悄悄打量著溫柔繾綣的爸爸,小腦袋瓜轉得飛快。
等曹禹琦放緩語調,準備收尾,念念忽然湊到他耳邊,小聲嘀咕:“爸爸,你是不是想快點把我和弟弟哄睡著,然後去抱媽媽呀?”
曹禹琦動作一頓,立刻斂了溫柔笑意,板起俊臉,故作嚴肅地虎著臉:“瞎說什麼,小孩子家家別胡亂胡思亂想。”
念念才不怕他故作嚴厲的模樣,撇撇嘴一臉通透,小大人似的嘆氣:“爸爸你就別遮掩啦,我早就看出來了。果然網上說的沒錯,父母是真愛,孩子只是意外。”
”!走帶包打弟弟和我把快,人粘不事懂巧乖,領費免裡這?呀的襖棉小心缺有沒有,哎“:皮俏又屈委氣語,手小隻兩開攤,子小起撐微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