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級非遺工坊，如果評上了，品牌價值會完全不同。到時候再來談合作，她的籌碼只會更高。
可如果現在不籤，趙總監會不會又走？他今天能帶著誠意來，明天會不會被別的公司截胡？
“趙總監。”她抬起頭，“我需要時間考慮。”
趙總監點點頭：“應該的。不過，”他指了指合同最後一頁，“這個方案，我給的時效是一週。一週之內您如果簽字，條件不變。一週之後，公司那邊要重新上會，我不敢保證還能保住這個比例。”
金茉兒明白他的意思。這是最後通牒，但語氣很客氣，給了她臺階。
“好。”她站起身，“材料我留下，今晚看。下週五之前給您答覆。”
趙總監也站了起來，目光又一次掃過桌上那摞申報材料，這次沒忍住，問了一句：“金老闆，那是……”
“省非遺工坊的申報材料。”金茉兒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“今天交。”
趙總監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。
他盯著那摞材料看了好幾秒，然後轉回頭，衝金茉兒笑了笑：“祝您好運。”
“謝謝。”
送走趙總監，金茉兒關上門，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蘇曼走過來，把申報材料裝進快遞檔案袋裡，封好口：“快遞員剛才來過了，己經寄走了。”
金茉兒點點頭，走回會議桌前，重新拿起那份新合同。
五五分成。區域代理。三年。
條件確實合理了。
但她心裡還是有一個聲音在說，
等一等。
等那張省級牌子落下來，再談。
“你怎麼想？”蘇曼在旁邊坐下。
“我想等。”金茉兒把合同放下，“一週時間，夠等一個結果嗎？”
蘇曼想了想：“評選結果一般要一個月才出來。”
“那就不是等結果。”金茉兒拿起手機，翻出曹禹琦的號碼，“是等一個態度。”
“什麼態度？”
“趙總監今天來，是因為他查了資料、聽了王主任的話，意識到我們的價值。”金茉兒按下撥號鍵，“但如果他只是因為現在需要我們的手藝才來談，那一個月後、一年後，他會不會又因為別的什麼原因變卦？”
電話接通了。
“又怎麼了？”曹禹琦的聲音帶著笑意，“今天不是交材料的日子嗎？應該高興才對。”
“趙總監來過了。”金茉兒把剛才的談判過程說了一遍，包括那份新合同的條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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