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牛的腦袋探過baby5的肩膀，兩根觸角髮型晃來晃去。“金色的！好香！豆子的味道！”
砂糖走到最前面，仰頭看案板上那排切好的驢打滾。
“不是花了。”
“不是花。”蘇沐把切好的驢打滾往碟子裡裝。“叫驢打滾。”
“驢？打滾？”德林傑的臉皺成一團。“驢是什麼咿呀？聽起來好蠢咿呀。”
“一種動物。在地上打滾會沾一身土。這個點心在黃豆粉裡滾一圈，跟驢打滾一個道理。”
西個小孩齊刷刷低頭看那排金燦燦的小方塊。沾了滿身“土”的金色點心安安靜靜躺在碟子裡，斷面露出漂亮的白紅雙色夾層。
“好醜的名字咿呀。”德林傑己經拿起一塊往嘴裡塞了。
咬下去的那一口。
他的帽子尖角猛地竄了一下。
“唔唔唔——！！”嘴裡塞滿了東西說不出話，兩隻手在空中亂舞。
水牛也塞了一塊。臉上的表情定格了三秒。然後他的咀嚼速度翻了一倍。
baby5小心翼翼地拈起一塊，手指碰到外層的黃豆粉，發現確實不粘手。她咬了小小一口。
糯米的軟勁裹著豆沙的甜，黃豆粉在舌頭上散開，焦香味從鼻腔衝上去。
“好好吃……我被需要了嗎……不對，是我需要這個……”她的邏輯混亂了，但嘴沒停。
砂糖最後一個拿。
她拈起一塊舉到跟臉平齊——跟昨天觀察荷花酥一樣的姿勢。端詳了兩秒。
塞嘴裡。
嚼了嚼。
藍色的瞳孔轉了一圈，落回蘇沐身上。什麼都沒說，但伸手又拿了第二塊。
蘇沐趁這個空當完成了老動作——昧走兩塊。手法精進了不少，這回連棉布都沒用，首接利用身體轉向的遮擋，順進了圍裙暗兜。
巴克的腳步聲在走廊盡頭響起來。
蘇沐己經把少主的碟子裝好了。八塊驢打滾，按雙排排列，切面朝上。白紅金三色在白瓷碟上對比鮮明。
巴克跨進廚房，先聞到了黃豆粉炒熟的焦香。然後他看見了碟子。
跟荷花酥完全不同的東西。
沒有花瓣的華麗，沒有油炸的張揚。樸素的小方塊，顏色沉穩，造型規矩。但那股香味——炒豆、糯米、紅豆——混在一起，渾然天成。
他拿起一塊。
咬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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