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優解？
不存在。
從來沒想過。
腦子裡乾乾淨淨，只有一箇中規中矩的方案。
多弗朗明哥在第一百三十二天的晚上發現了變化。
她的心聲裡，那些精密的多執行緒推演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單線的、流暢但明顯保守的思路。
沒有了比較。
沒有了篩選。
沒有了“這個方案更好但我不說”的痕跡。
她在控制自己的思維方式。
多弗朗明哥的手指在桌面上的敲擊頻率變了。
從兩下一組變成了三下一組。
這隻獵物，開始往自己腦子裡裝鎖了。
“瓦爾特五號島的稅務官換人了。”
蘇沐把最後一份情報簡報讀完，擱在桌上。
“新任稅務官跟海軍第西十一分隊有親屬關係。建議短期內減少經過五號島的頻率。”
方案中肯。
判斷準確。
沒有破綻。
也沒有驚喜。
多弗朗明哥靠在椅背裡，盯著她低頭收拾檔案的側影。
她的頭髮比三個月前長了不少，馬尾扎得低低的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。
顴骨下面那塊凹陷填了一點肉，營養跟上了。
襯衫袖口捲到小臂中段。
右手腕的內側，因為長期握筆寫字，磨出了一小塊薄繭。
他在看那塊繭的時候，蘇沐的手縮了回去。
“檔案整理完了。明天的選單有變動，巴克下午送來了一批活蝦，我打算做椒鹽的。少主有忌口的調料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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