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。
蘇沐坐在那把有坐墊的木椅上。
今天多弗朗明哥沒有把她拽到腿上。
椅子迴歸原位。
桌面上的檔案也重新擺回了她正前方的位置。
蘇沐沒有分析原因。
她面前攤著一張白紙，上面用這個世界的文字寫滿了字。
承諾的時間到了。
蘇沐深吸一口氣。
“方案的核心目標——讓世界政府主動把七武海的頭銜遞過來。”
多弗朗明哥靠在椅背裡，雙手擱在扶手上。
沒戴墨鏡。
琥珀色的虹膜對著窗外的海面。
蘇沐的視線釘在自己寫的文字上。
“要讓對方主動遞——得先讓對方急。急到坐立不安。急到除了跟你談判沒有第二條路。”
她翻開第二頁。
“天上金。”
多弗朗明哥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動了一下。
“天上金是加盟國每年繳納給天龍人的貢金。數額巨大，象徵意義更大——它代表天龍人對整個世界秩序的控制權。如果天上金在押送途中憑空消失——不是被搶，是憑空消失——天龍人的面子就崩了。”
蘇沐的語速不快。
每一個字都是想過的。
“面子崩了之後，世界政府必須回應。但如果沒有作案現場、沒有物證、沒有嫌疑人——他們回應的方式就只能從“追剿”變成“談判”。”
她停了一拍。
“追剿需要目標。他們沒有目標——因為天上金在我的空間裡。全世界搜遍每一寸海面也找不到。”
多弗朗明哥沒吭聲。
蘇沐繼續。
“天上金到手之後，拿到地下拍賣行去。”
她翻到第三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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