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裡多了一層東西。
不是讚賞。
是忌憚。
喬拉的尖嗓門響了。
“哦嚄嚄嚄哦嚄嚄嚄嚄嚄！討厭死了！這麼精妙絕倫的計劃為什麼不是本小姐想出——”
迪亞曼蒂連頭都沒轉。
蘇沐縮在角落裡，兩隻手揣在袖子裡。
“呋呋呋。”
多弗朗明哥笑了。
鼻腔裡滾出來的低笑。
懶洋洋的。
他把手裡那張紙放在桌面上。
手指在紙面上敲了一下。
“看來大家都同意了。”
他的頭緩緩轉向船舷的方向。
墨鏡對準了蘇沐。
“阿醜。”
蘇沐的道德經第一個字都沒背出來。
“這個方案——由你全權負責執行。”
甲板上靜了。
每一道視線都從多弗朗明哥身上轉到了蘇沐身上。
託雷波爾的鼻涕凝固在半空中。
“多弗……這個計劃……不是你想的？”
多弗朗明哥的墨鏡裡映著海面的反光。
嘴角那個弧度沒有變化。
“她的。”
甲板上的空氣在那兩個字落地的瞬間變了質。
迪亞曼蒂的臉徹底轉向蘇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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