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的重心歪了。
膝蓋撞到了貨架的鐵邊。
箱子消失了。
一百二十三箱。
全部入空間。
貨艙空了。
空得乾乾淨淨。
貨架上連灰都沒剩。
蘇沐的右手垂了下來。
左手還扶著貨架。
整個人的重量掛在那條胳膊上。
腦子裡——痛。
上萬根針同時往顱骨裡扎。
不是形容。
就是那種感覺。
從最裡面往外，一層一層地鑽。
蘇沐的牙齒咬住了舌尖。
嚐到血腥味。
不能倒。
不能在這裡倒。
出去。
她鬆開貨架。
腳在地上拖了兩步。
推開艙門。
三步。
五步。
上甲板。
多弗朗明哥站在艦尾的暗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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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去下了的上板甲在跪沐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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