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碰。”
蘇沐把手收回來，護目鏡下半張臉沾著沙，聲音還算穩。
她剛才碰到他袖口，摸到一條裂開的傷。
皮肉翻著，血被沙壓住，己經結塊。
多弗朗明哥低頭看她，抬手扯開領口。
一顆襯衫釦子崩開，掉進巖縫。
“走。”
蘇沐沒動。
峽谷兩側是紅褐色巖壁，腳下沙子很燙。
她蹲下，把溫度計插進沙面，又拿測溫槍掃了一遍。
滴。
六十一度。
蘇沐把數值舉到他眼前。
“停下。”
多弗朗明哥停住腳步。
風從峽谷裡穿過，帶著細沙刮在護目鏡上。
他轉過身，身上還掛著沙，唇邊有血。
細線從他指間垂下，切過腳邊碎石。
石塊斷成兩半。
這是警告，也是他的規矩。
他可以護她，可以給她空間，也可以讓她在廚房裡亂折騰。
但沒人能站在他面前發號施令。
蘇沐把測溫槍收進腰包，沒有後退。
“現在不能走。”
多弗朗明哥往前走了一步，影子壓住她。
“你在教我做事？”
蘇沐抬頭看他。
護目鏡上全是沙灰，她只能看見他繃緊的下頜和頸側跳動的青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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