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鉤不再畫圈，鉤尖朝下落回扶手。
他盯著多弗朗明哥。
“你在高興什麼。”
多弗朗明哥偏了下頭，粉色大衣鋪在椅背上。
“想到我的廚子又做了什麼美味。”
克洛克達爾沒有追問。
他抬手拿起桌邊酒瓶，給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。
酒液在杯中晃了兩下。
他端起來，喝了一口。
敲門聲響起。
侍從推門進來。
蘇沐跟在後面，手裡端著托盤。
她帽簷壓低，護目鏡掛在脖子上，圍裙還沒解。
托盤上放著三隻蓋碗，一碟醬，還有兩隻空杯。
蘇沐把托盤放到桌邊，先揭開第一隻蓋碗。
烤羊腿擺在盤中，旁邊放著乳白色酸奶醬，表面撒了薄荷碎。
克洛克達爾的視線落在盤子上，停了一下。
“試菜。”
他朝門口偏頭。
一個白襯衫侍從走過來，從盤裡切下一小塊羊腿。
他蘸了醬，放進嘴裡。
蘇沐站在旁邊，沒動。
侍從嚥下去，又等了片刻。
“沒問題，味道很好。”
沒喝酒，當然沒問題。
蘇沐垂著眼，把第二盤推到多弗朗明哥面前。
燉肉裝在深碗裡，肉汁收得很濃。
調味和那盤羊腿完全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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