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沐把桌上的菜分成三塊區域。
左邊放魚乾和菜葉，標上可復刻。
中間放烤肉，標上可改良。
右邊放黑醬豆和醃螺。
黑醬豆淘汰，醃螺留樣。
她把小本攤平，炭筆一行行寫下去。
“烤肉改法，新油低溫封邊，再上炭火。”
“魚乾，溫水去鹽，撕絲入粥。”
“黑醬燉豆，別浪費錢了。”
“辣酒醃螺，含未知貝粉類礦物質，留樣，不入口。”
貝粉兩個字落下，門口安靜了片刻。
多弗朗明哥的手停在門框上。
巴克抬頭看她。
“貝粉？”
蘇沐用筷尖挑了點醃螺汁，點在白瓷碟邊。
“顆粒很細，遇熱有輕微氣泡。”
她把筷子放進清水裡涮了兩遍。
“海鹽和普通石粉都對不上。”
“來源可能是特殊貝殼。”
“沒有資料，不可食用。”
巴克把旱菸捏回指間，轉身衝門外喊。
“去把加雅海域舊記錄拿來。”
門外海賊立刻跑走。
託雷波爾己經從門框旁邊溜出去。
沒多久，船上開始傳起三句話。
“油酸了。”
“肉老了。”
“鹽不要錢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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