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留守海賊湊過來，聲音都變了調，“蘇沐大人，黃金，黃金真的在你那裡？”
蘇沐看了他一眼。
她還沒回答，艙門被推開了。
瑪莎從裡面跑出來，裙襬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倒，爬起來首接衝到蘇沐面前。
“你有沒有受傷？”
不是黃金。
不是傳說。
第一句話是有沒有受傷。
蘇沐心裡軟了一下。她從包側摸出那隻私藏的小燈貝，塞進瑪莎手心。
“沒事，拿著，晚上照路。”
瑪莎抱著燈貝，眼圈紅了，嘴唇抖了抖沒說出話。
蘇沐拍了拍她肩膀，“真沒事，就是摔了一跤。”
旁邊經過一道安靜的身影。
莫奈沒有停步，草綠色短髮被夜風壓在耳側，受傷的手臂貼著身體，另一隻手垂在腰邊。
她路過蘇沐的日用箱時，隨手把低溫儲存貝放在箱蓋上。
動作很輕，輕到像只是路過時順手。
蘇沐看見了。
她對著莫奈的背影輕聲說了句，“謝謝。”
莫奈背對著她擺了擺手，沒回頭。
厚重眼鏡後面的表情不知道是什麼樣的。
多弗朗明哥己經站到船首。
“走。”
一個字落下來，所有人的注意力從黃金上收回來。
巴克立刻開始安排收帆、檢查雲貝推進器、清點拓印和戰利品編號，嗓門扯得很大，把混亂的甲板重新擰上秩序。
蘇沐的第一反應也是去廚房。
這麼多人夜裡折騰了幾個小時，沒吃沒喝，得煮粥，熱魚乾，燒水，糖鹽水也要配幾份。
她剛邁出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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