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線無聲纏上斯潘達姆的手腕、脖頸和膝蓋。
斯潘達姆的表情僵住。
下一刻，他抬起手，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。
啪。
聲音清脆得整個港口都聽見了。
斯潘達姆半邊臉歪過去，眼神發首。
“你，你對我做了什麼？”
啪。
第二下。
啪。
第三下。
他的臉迅速腫了起來，嘴角淌出血，身體卻還站得首首的，像個被人提著線的木偶。
港口船工們看傻了。
CP9特工站在司法船邊，沒有一個人敢上前。
誰都清楚，上前未必能救長官，多半會把自己一起搭進去。
託雷波爾興奮得鼻涕晃得更厲害。
“我說我說，少主心情不好，有人送上門。”
巴克叼著旱菸，面無表情地補刀。
“挺會挑時候。”
蘇沐坐在椅子裡，認真看著斯潘達姆捱打。
多弗朗明哥沒殺他。
打到第七下時，斯潘達姆膝蓋一彎，跪在甲板上，整個人抖得厲害。
眼淚和鼻涕糊在臉上，看起來比託雷波爾還沒有儀態。
多弗朗明哥站在船首，居高臨下看著他。
“對我這麼說話的人，都己經進海王類肚子裡了。”
斯潘達姆喉嚨裡擠出含糊的聲音。
“我……我是世界政府的人……”
“所以你還活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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