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克把生命卡遞過去時，房裡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那張紙上。
紙面薄，邊角卷著焦痕，幾圈黑印沿著邊緣往裡咬，像被人拿火烤過。
多弗朗明哥接過來，只看了一眼，屋裡沒人敢動。
託雷波爾那張臉僵在黏液裡，嘴巴張了張，平時掛在嘴邊的“我說”都卡住了。
巴克低著頭，聲音壓得穩。
“那匠人說，人活著，傷得重，命吊著。”
多弗朗明哥捏著那張卡，這該算好訊息。
“他說人要是養好了，紙會長回去。”巴克停了停，“現在這樣，得儘快治。”
託雷波爾嚥了下口水，黏液順著肩膀往下滑了一點。
他平時愛湊熱鬧，愛多嘴，愛往多弗朗明哥身邊湊，這會兒他站在門邊，離得比誰都遠。
多弗朗明哥沒開口。
那沉默比他發火更讓人後背發緊。
巴克跟了他這麼多年，見過他笑著殺人，可這會兒，他寧願少主首接掀桌。
至少掀桌代表情緒有出口。
多弗朗明哥低頭看著生命卡。
紙片在他掌中輕輕偏向一側，他的腦子卻己經把另一個畫面拼好。
蘇沐躲在某個破地方，身上纏著紗布，坐在窄床邊自己換藥。
她會把危險列出來，電話蟲會被截，信會被賣，託人傳話會連累別人，會得出一個很蘇沐的結論，先不聯絡。
多弗朗明哥手上的線輕輕繃緊。
她總這樣。
疼了先忍著，遇見麻煩先把別人從自己的計劃裡劃出去。
託雷波爾終於擠出一點聲音。
“少主，要不先調船，調人，生命卡有方向，咱們能先定路線，唄嘿嘿……”
笑聲乾巴巴的，連他自己都覺得難聽。
多弗朗明哥把生命卡收進口袋。
“來不及。”
“少主，生命卡能指方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多弗朗明哥己經走到窗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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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詭秘之主]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？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bK/BFfBK/BFfBK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