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落在高臺上，臺下壓著笑聲，沒人敢笑出聲，連新聞鳥都把腦袋往翅膀裡縮了縮。
託雷波爾抱緊卷軸，趕緊翻到下一頁，鼻涕泡跟著晃了兩下，努力維持見證人的體面。
蘇沐低頭看向戒指盒。
多弗朗明哥伸手，從盒中取出戒指。
戒圈並不寬，細密金線紋壓在外側，內側刻著她的名字。主石不大，被打磨成火烈鳥羽形，白金色光落在石面上，乾淨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蘇沐看了好幾久，才反應過來。
他早就準備好了。
不光是禮服，鞋墊，拖尾，連這枚戒指都避開了她會嫌重、嫌礙事、嫌不方便幹活的所有點。
多弗朗明哥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掌心還有些涼，被他託著時，手背上的舊傷痕藏在薄紗手套下，只露出一截無名指。
戒指推上去時，金屬貼上皮膚。
蘇沐下意識攥了一下。
多弗朗明哥低頭，聲音只有她能聽見。
“別怕，套上就跑不了了。”
蘇沐抬眼看他。
粉色墨鏡遮住他的眼，可她能感覺到，他在笑。
她原本該反駁一句“這屬於限制人身自由”。
可嘴到了邊上，轉了個方向。
“嗯。”
多弗朗明哥肩膀輕動，低笑聲從胸腔裡滾出來。
輪到她給多弗朗明哥戴戒指。
baby5把另一隻戒指盒捧過來，小臉繃著，眼睛卻亮得藏不住。
蘇沐開啟盒子。
戒圈比她那枚寬，金線紋更深，內側也刻了字。
她原以為會是“唐吉訶德·多弗朗明哥”。
結果只有兩個字。
多弗。
蘇沐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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