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多弗朗明哥貼在耳邊，聲音低得發啞。
“舒服嗎？”
蘇沐咬住唇，拒絕回答。
他換了個位置，又問了一遍。
“現在呢？”
蘇沐閉上眼，手抓住他的肩，不想說話。
“想耍賴？”
“我……嗯……保留……意見。”
多弗朗明哥笑了。
他像是終於找到了某個開關，耐心地磨著她，讓她從抗拒到發軟，再從發軟到抓著他不肯鬆手。
“舒服嗎？”
蘇沐眼尾泛紅，嗓音碎得不成句。
“你煩不煩……”
“回答我。”
“還……行……”
“那再換一個。”
蘇沐被他逼得眼裡含了水，聲音低下去，又不得不屈服。
“……舒服……行了吧？”
多弗朗明哥滿意了。
這一聲像把鎖釦開。
蘇沐很快意識到，自己犯了一個嚴重錯誤。
複習課開始失控。
門外送飯的人來了兩回，全被細線捲走食盒。
瑪莎站在走廊盡頭，抱著托盤，神情從擔心變成欲言又止。
巴克路過時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，臉上半點表情都不敢有。
託雷波爾探頭探腦湊過來。
“我說、我說，少主和小蘇沐是不是在討論繼承人……”
巴克一把捂住他的嘴，把人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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