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
嘴角壓了三次，沒壓住。
女工坊那邊，瓜子也分到了一些。
露西安是新提上來的小組長，手腳利落，賬本也記得清楚。
她接過瑪莎遞來的小紙包，臉上還帶著一點紅。
瑪莎眼尖。
“你怎麼了？太熱了？”
露西安搖頭。
她懷裡還抱著一束花，花莖修得整齊，外面用細繩綁著，送花的人顯然花了心思。
瑪莎看了兩眼，笑意立刻冒出來。
“哪位男士這麼有眼光？”
露西安臉更紅。
“是皮克先生。”
瑪莎手裡的瓜子差點掉了，是她知道的那個？
她穩住表情，假裝自己只是隨口一問。
“哦……皮克先生？做什麼的？”
“他是自己是銀行職員。”
瑪莎：“……”
這西個字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，最後卡得她嗑瓜子的心情都斷了。
銀行職員。
塞尼奧爾·皮克。
這兩個名字放在一起，效果大概和託雷波爾說自己是宮廷禮儀老師差不多。
露西安低頭摸了摸花瓣，聲音放輕。
“那天下雨，我們在麵包店門口躲雨的時候認識的，他話不多，但人很好很紳士。每次見面都很守禮，還會問我工坊忙不忙？”
瑪莎覺得自己聽到了一個很新的皮克。
“你們就確定戀愛關係了？”
露西安停了停，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。
“嗯，後來他每天都送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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