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寫清楚，這一批只是試用。打壞了可以換，亂拆亂改那是另外的價錢。”
巴克筆尖頓住。
多弗朗明哥低頭看她，唇邊笑意深了些。
“凱多可不會乖乖籤這種東西。”
蘇沐抬眼。
“那你要努力把凱多打到簽字。”
“你倒會用老子。”
“你閒著也是打訓練場。”
這話扎得很準。
多弗朗明哥笑了兩聲，手臂收緊，把她往懷裡按，伸手把蘇沐膝上的點心盤拿遠。
“少吃點，等會兒又嫌撐。”
蘇沐看著被挪走的點心，表情平靜。
“我只吃了兩塊。”
“你剛才又偷拿了一塊。”
“那塊小。”
多弗朗明哥低頭看她。
蘇沐移開視線。
瑪莎忍著笑，把溫水遞過來。
“蘇沐姐，出行包我備好了。衣服用松腰的，藥膏多帶兩盒，夜裡保暖的毯子也帶了。”
蘇沐立刻點頭。
“再帶點梅子。海上容易暈船。”
多弗朗明哥低頭。
“會暈船？”
蘇沐想了想:“在北海和偉大航路前半段都不會暈船，新世界的不好說。”
下午，港口開始動船。
巴克把軍火樣品、護衛名單和隨行人員分成三份，分別交給洛恩、卡爾森和洛格曼。
御醫被臨時請到王宮，聽完目的地是鬼島，臉色當場變了。
“王后現在宜靜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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