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
副官又想開口。
代表按著他的肩膀，手上加了力。
“籤。”
副官憋回去了。
蘇沐看得很滿意。
意向書簽完，海軍代表卻沒有立刻起身。
他把另一份薄冊放到桌上。
“本部有一批退役艦炮，年份舊，型號雜。若德雷斯羅薩能拿出修復方案，可以作為下一輪合作的抵扣物。”
蘇沐原本靠著軟墊，聽到這句，看向巴克。
“單獨列出來。”
巴克己經提筆。
“明白。”
“海軍會盡快送來首批退役艦炮清單。”
多弗朗明哥坐著沒動。
蘇沐也沒起身。
巴克送客送到門口，副官路過那把被切短的椅子時，腳步快了些。
多弗朗明哥把她手邊的杯子拿起，試了下溫度，又遞回去。
“給他們留了路？”
蘇沐接過杯子。
“留路，他們才會走進來。門關死了，他們會去撬牆。”
“撬牆的人，老子會處理。”
“會很費事。”
多弗朗明哥笑了，手掌落到她小腹旁邊。
“你這胎教不知道小東西學到了多少？”
“誰知道，估計在睡覺，剛剛開始一首很安靜。”
巴克回來時，手裡多了一份側廊遞來的薄冊。
紫羅蘭站在門邊，沒有進得太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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