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下的王之高地，寢殿裡只留了床邊一盞燈。
蘇沐沒有回應，只是往他懷裡靠了靠，掌心從他髮間滑到肩上。
多弗朗明哥垂眼看了許久，他被這一句問得心情好到離譜。
比她那句喜歡他，還要讓人受用。
她主動要他的全部。
這話放在別人嘴裡，多弗朗明哥只會當成謊言，或者送上門的籌碼。
放在蘇沐這裡，就成了她自己鎖的鑰匙遞出來。
他低低笑了一聲，細線把被角塞好，又把窗縫重新封了一遍。
天亮時，蘇沐醒得比平日早。
她睜眼看了會兒天花板，記憶一點點回籠，臉先紅了。
多弗朗明哥正坐在床邊看情報，墨鏡架在鼻樑上，粉色羽毛大衣隨手搭在椅背。
蘇沐撐著手臂坐起來。
“我想去看雷伊斯。”
多弗朗明哥翻頁的動作停了。
蘇沐己經做好被按回床上的準備，連反駁詞都排好了三條。
第一，她出月子了。
第二，她能走。
第三，雷伊斯滿月，她這個親媽過去看看屬於合理需求。
多弗朗明哥把冊子合上。
“洗漱，吃了再去。”
蘇沐愣住，這就同意了？
她看著他，懷疑從臉上一路寫到眼尾。
多弗朗明哥挑眉。
“看什麼？”
“你是不是做了虧心事？”
“……”
“還是要把我支開，去幹什麼壞事？”
多弗朗明哥伸手捏住她的臉，力道不重，卻把她後面的話全堵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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