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弗朗明哥不管旁人。
他替蘇沐把袖口重新壓好，線環被布料蓋住，動作細得像在處理什麼貴重品。
蘇沐忍著笑，聲音壓低。
“你再整理，我袖子要被你盤包漿了。”
多弗朗明哥俯身，金髮垂到她肩側。
“讓他們知道你有人管。”
蘇沐抬手，把他那縷金髮撥回去。
“你也有人管。”
白色臺階前，聖地的禮儀官、王室侍從、各國女眷都停了片刻。
多弗朗明哥站在那裡，粉色羽毛大衣壓住半邊通道，笑意張揚。蘇沐被他圈在身前，淺色斗篷貼著裙襬，手還搭在他袖邊。
那場面不像前來開會。
倒像有人把王宮裡尋常的婚後日子，硬帶到了瑪麗喬亞門口。
幾位女眷眼神發亮。
“那位就是五十億懸賞上的人？”
“聽說Joker為了找她，翻了整片海。”
“以前我還當地下世界誇大，今日看著，傳言也有能信的地方。”
寇布拉聽見了周圍壓低的議論聲。
他牽著薇薇的手緊了半分。
薇薇小聲問：“父親，五十億很多嗎？”
寇布拉看向前方。
“足夠讓許多人忘記禮義。”
薇薇聽得似懂非懂，又回頭看了蘇沐一眼。
蘇沐正被隨行侍女扶著往休息區走。
她走了幾步，還是回頭看了一眼。多弗朗明哥仍站在原處，墨鏡後的視線跟著她，號碼牌被他拿在手裡，接待官站在旁邊半句話都不敢催。
蘇沐抬手揮了揮。
“去開會。”
多弗朗明哥看了她片刻，轉身，粉色羽毛大衣掃過白階，朝會議殿走去。沿途幾名侍從立刻讓開路，連喘氣都不敢太大聲。
遠處高塔內，一名聖地記錄官低頭翻開名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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