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看著給，多給點，多少都不嫌多。”
加林聖看著她，眼神沉下去。
“你倒是不客氣。”
蘇沐手裡的筆停住。
她沒有追問，只把寫好的紙推到桌邊。
“父親，先談錢。”
夏姆洛克垂下眼，嘴角繃得很緊。
加林聖拿起紙張，看完後放到一旁。
蘇沐的餘光越過廳門，落在外側陳列臺上。
幾塊黑紅礦樣擺在白石架上，形狀各異，表面帶著細密的暗紋。
空間裡的紅石輕輕震了一下。
蘇沐轉過身，指向那邊。
“那些礦石也給我吧。”
加林聖抬眼。
“你認得？”
“我看著順眼。”
“那些破石頭也要？”
“就當見面禮。”
蘇沐一本正經地補充。
“父親第一次見女兒，總不能只送一枚釦子和幾車半死不活的奴隸吧。”
夏姆洛克終於露出訝異神色。
“它們屬於費加蘭德家的收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蘇沐看向加林聖。
“所以才來找您要。”
多弗朗明哥在旁邊笑了一聲。
廳門外的白衣侍從低下頭，肩膀繃得很緊。
加林聖看了蘇沐許久，最終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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