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沐剛把最後一箱黑紅礦樣收進空間，卡爾森就在艙門外敲了兩下。
“王后，港口到了。巴克大人在舷梯下等著。”
她整了整披風，多弗朗明哥己經站起來，手掌扣著她後腰往外帶。透明線從她鞋底繞過，替她接住踩下舷梯時的顛簸。
港口的風裹著鹽和魚腥氣，太陽把石階曬得燙腳。巴克叼著旱菸站在下方，手裡捏著兩份文書。
他看見蘇沐，先遞上第一份。
“傷員己經接收。”
蘇沐接過掃了一眼，點頭。“第二份呢。”
巴克把旱菸換了個方向咬，神色有些微妙。
“瑪莎和洛格曼的登記記錄。”
蘇沐的腳停在舷梯倒數第二級。
風從港口灌過來，吹動她的披風角。她盯著巴克看了三秒，確認他沒在開玩笑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您離開德雷斯羅薩的第二天。萊蒙辦的手續，一式三份，蓋了章。”
蘇沐把文書合上，捏在手裡，慢慢走下最後一級臺階。
多弗朗明哥跟在她身側，低笑從喉嚨裡滾出來。
“呋呋呋……你養的小女奴，己經學會先斬後奏了。”
蘇沐抬肘碰了碰他肋骨。
“婚姻登記又不是打仗，先斬後奏也不犯法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有些弱。
“我只是沒想到。戀愛和結婚都不告訴我。”
巴克在旁邊插嘴：“瑪莎自願。他們請了三天婚假。”
蘇沐抬手揉了揉眉心。這制度確實是她寫的。連臨時替崗的排班都安排得明白。
“新房在哪？”
“東側的新房區。洛格曼買的。”
蘇沐轉頭看向多弗朗明哥。
“先去看看。”
多弗朗明哥沒說行也沒說不行，手掌從她後腰滑到肩側，把她往馬車方向帶。
蘇沐沒上車。她站在港口邊，讓巴克開始列清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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